人,听说是在倭国犯了事,待不下去了才躲到了孤岛上,如今靠着咱们东南沿岸抢掠的货物,那边也有了规模,他们对水路极其熟悉,有一批专门打劫官船。”
花绍宗说到这,看向裴昊天,“临近年关,是他们最活跃的时候,若真的想一网打尽,现在的时机便是最好的。”
裴昊天起身,“花帮主可愿助朝廷一臂之力?”
花绍宗直接道:“这事就算你们不说,我也打算回浙江与水师总兵探讨一番,就当我送给阿辞的贺礼。”
裴寄辞听完二话不说,直接给花绍宗行了一礼,“阿辞替大晋百姓拜谢漕帮大义之师!”
“万万使不得。”花绍宗拉着裴寄辞坐下,“毕竟是一块多年的老毒瘤了,能不能一举将它挖掘干净,属实难说,我也只能说尽我漕帮所能。”
季欢喜倒是开口,希望花绍宗离京前,帮忙去船厂看看那些战船,毕竟机关可以改造,但那船只到底适不适合当战船还未可知。
花绍宗自然点头同意,愿意推迟一日离京。
卫泽笙赶回来的时候,大家还在说这事。
“王爷,王妃,我有要紧事要跟你们说。”
他将自己的占卜接过告知他们。
卫泽笙若是寻常街边神棍,这话大家当然不会当回事,可花绍宗本来也在担心年前江南沿岸的安慰,他这突然跑回来说了一通,瞬间让大家晚饭都吃不下去了。
二当家秦达直接一拍桌道:“反正都他娘要来的,直接跟他们拼了。”
季欢喜也淡定的点头,“我同意,与其坐等被打,不如主动出击,管他是松井文雄,还是川岛大八嘎,犯我大晋者,杀无赦。”
卫泽笙拿起手算了算,“还有三个月呢,咱们有准备的时间。”
季欢喜掀起眼皮道:“你不如算算我们从哪打比较好?”
卫泽笙闻言点点头,“王妃说得有理,在下这就回房间仔细精准测算,再算好天气……”
“不需要好天气,给我选个雾霾大的。”季欢喜开口。
“这大雾天连船都看不清啊。”卫泽笙傻乎乎道。
“看不清不好么?”天然的烟雾弹,上去就是干。
卫泽笙似懂非懂,准备回房间测算的时候又顿住脚步,回头问道:“王妃,那良辰吉日是越快越好呢?还是拖一拖,到年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