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摄政王,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啊,您千万别跟他翻脸啊。”
裴昊天面无表情将季欢喜护在身侧,“安亲王妃不必行此大礼,裴昊天只是按照朝廷法度办事,天底下也没有男人犯了事,要一个女人来跪地求情的事。”
他说到这鄙夷得扫了眼安亲王,“把人带走!”
裴昊天夫妻俩办事,向来是干脆利落,外头的人一清二楚,可在京城里养尊处优的这群人,却每每将他当做什么受气包似得来对待,还在他这摆什么皇亲国戚的谱。
也不想想他连谢祯都不肯给面子,更何况是一个区区亲王。
若他与季欢喜不是提早回来,阿辞和太上皇岂不是遭了暗算。
一想到此节,扒了他们的皮的心思都有了,还跟他讲什么情面?下去跟黑白无常面前说去吧。
裴昊天走了两步,对着杵在那的褚进道:“愣在那干什么,在这等着下饺子?”
褚进反应过来,立刻追了上去,“王爷,王妃,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季欢喜瞥了他一眼,“你道什么歉,我们还得跟你道谢。”
要不是他,萧玄瑾一个孩子恐怕也难以护住阿音周全。
至于跟褚进那点不愉快,又如何能跟女儿的安危相比。
褚进见到季欢喜这态度,心中越发愧疚,“多谢王爷王妃大人大量,只是我这着急跟过来,年礼也没带伞。”
季欢喜知道褚进家道中落,也没想着跟他要什么大礼,何况她这个人也最不喜欢欠人人情。
“别说那些见外的话,走吧。”
褚进自觉心胸还没个女娃娃大,也是羞愧得跟了上去。
安亲王府会这么乖乖束手就擒么?自然不会。
刚等裴昊天他们出了门,就有人想逃出去通风报讯,结果被人丢了回来。
别说是个活生生的人,就连府上的耗子敢这么溜达出去,都都被甩回去!
开玩笑,当他们摄政王府的人都是吃素的?
安亲王被拖出来了还在大叫,有隔壁府邸门房的人听到动静悄悄开了个缝隙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