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欢喜下了马车,朝着裴昊天走去。
“是不是要派人去查探?”
裴昊天颔首,季欢喜道:“我带着白缙他们一块去,给我一千人。”
裴昊天身为主帅,自然不可能直接抛下大军先走,而津州是不是有问题尚未可知。
季欢喜的本事,裴昊天是相信的,如果为了所谓怕她危险而拒绝,恐怕也是小瞧了她。
“那你一切小心,孩子这边不用操心。”
“好。”
津州
情况远比卫泽笙占卜的还要糟糕。
守军常年巡防,却并无什么作战经验,城中老弱妇孺比较多,壮丁也几乎都当了兵,剩下的一些农户只会拿锄头,哪里会什么防守。
粮仓里倒是还有余粮,可是昨晚上被一把火烧光了。
待抓到奸细时,那人干脆服毒自尽。
人是死了,可是粮草辎重也没了,城中百姓都怕自己撑不下去,也没几个人敢拿出家里的存货。
药铺那边的伤药也有限。
如此这般下去,撑?
又如何撑。
陆堰头一次觉得棘手,可这事情还没完,总有不听话的百姓要冲出去,被俘虏了就把城中的情况抖落出去,希望能够饶他们一命。
可惜事与愿违,石方就是要慢刀子割ròu的逼他们城中大乱。
原本陆堰已经每天要前往各处与守将张将军确认补缺,可等他回转的时候,竟然发现宋御史全家都跑了。
城中的官员竟然只剩下他与张将军。
百姓们现在干脆冲进商户家里去抢东西了,这下子直接乱成一团。
陆堰忙得脚不沾地,终究还是发了狠,率先抓了几个带头闹事的,直接捆了。
“陆县令!我们都快活不下去了,你怎么还抓我们!我们做错了什么。”
陆堰盯着底下闹事的人,直接抽出了长剑,“大军兵临城下,援军未至,随时可能攻打进来,城中到处都有眼线,难道你们愿意看着自己的家园被人占领?城池沦陷!?”
一番话问的人哑口无言,谁会愿意呢?
“有心之人正是在利用你们!他们混入你们当中,届时城内大乱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