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就只拿镊子。
倒是比自己的丫鬟还好使唤。
“陆大人,咱就是说,你要是以后不当县令了,去我们那当个小药童,也是很机灵的。”
这话若是别人说,或者别人听去了,绝对以为她是在羞辱人。
奈何陆堰不是个心胸狭隘之人,叶镜芙又是个直接的不能再直接的人。
所以陆堰微微一笑,“是个好去处。”
“是吧!”叶镜芙有些小高兴,等差不多把人都看完了,她直起身子,竟然有点头晕目眩,陆堰伸手扶了她一把,用力将她扯了回来。
“嘶!”
陆堰一怔,只觉得那手臂应该是受了伤的,再看叶镜芙的脸色瞬间都白了。
“叶神医受伤了。”
“不是受伤,是麻了。”她今天帮忙季欢喜缝补伤口,这只手帮忙牵着线没敢松开,又酸又麻简直要命。
但她还是很满足,很开心的。
在季欢喜身边能学到自己以前在山上,根本学不到的东西。
她没想到治病救人还能这样!
包括师兄弟们也啧啧称奇。
她想着要把今日的疗法写下来,便也顾不得手臂麻不麻的,准备回屋子写。
“叶神医这么晚还不休息?”
“等会吧,我得把今日的病例都写下来。”
“我帮你吧。”
叶镜芙也不跟他客气,直接将他请了进去,找了纸笔给他,没想到这陆堰写的字还真的挺好看的。
“陆大人,当年你考科举,名次不低吧?”
“尚可。”
“那你夫人呢?”
陆堰都二十多岁了,总不能不娶媳妇吧。
陆堰目光落在她身上,一双眼眸灿若星辰,“啊,少时定过一门娃娃亲,故此一直没娶亲。”
“不是,都定了亲了,你没上门提亲啊?”
陆堰摇头,好像不想谈这事,反倒是问起了叶镜芙,“叶神医可婚配了?”
叶镜芙摇头,“男人,只会影响我行医治病,太麻烦了。”
尤其是下山后遇到的谢炀,还有那蠢蛤蟆国师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陆堰继续写药方。
倒是叶镜芙拿出干粮啃了一口道:“陆大人,您还没说您怎么不去提亲呢。”
“哦,那姑娘年少时体弱,因机缘巧合跟了一位高人学艺,父母亲缘淡薄,也甚少回乡。”
“哎呀,那这情况倒是跟我挺像的,你未婚妻跟什么人学艺啊,我们江湖门派,保不齐能认识呢。”
陆堰抬起头笑了笑,“可不就是巧了,她也叫叶镜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