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寸步不让。
白缙跟月魄萝她们,自然也是站在季欢喜这边,这鬼地方待一会就冷的浑身发抖,两个孩子又不是从小在这长大的,哪能受得了?何况亲爹躺在那一动不能动,亲娘下落不明,生死未知,狼人说留下就留下?他们怎么可能放心?
裴昊天是个老婆奴,季欢喜表态了,他自然无条件支持。
巫狼面对他们一群人突如其来的敌意,片刻后,语气缓和道:“我能理解,你们是我们族中的贵客,孩子的事,稍后再谈吧。”
季欢喜与裴昊天紧紧抓着孩子们的手,寻思着他们估计不肯善罢甘休。
巫狼也确实没再说留下孩子的事,只是让人去准备吃喝来招待客人,每家每户都拿出了存放好的ròu块,这对于狼人一族来说,是最高的礼仪。
有白缙在,也没人担心他们会在吃喝的东西里下毒,倒是他们总是寻思着想用其他办法,去看看那个阿忍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。
族中倒确实是非常热情的接待了他们,围着篝火,大家一起吃着烤ròu,喝着狼奶,至于白缙跟月魄萝,则一直想找个机会进去看看阿忍。
可惜跟那巫狼提出后,她并不同意。
白缙有些气馁,“这老婆婆咋这么顽固,咱们又不会害了那什么阿忍。”
月魄萝啧了一声,“她这是不信任咱们。”
白缙犯愁,这不让看还怎么判断。
阿清吃了两口狼奶,舔了舔嘴唇拉着白缙道:“师傅傅,我去看看?”
白缙皱眉,“你行么?可别乱来啊。”
阿清拍了拍胸脯,“小阿清可以的!我可是你的关门大弟子啊。”
现在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要么就是把那个阿忍偷走,被狼人追杀,要么就是跟他们拼一把,把孩子带走。
白缙拉着阿清,认真道:“你只许看看,别割血喂他或者搞别的药丸子,吃出毛病来,你可是没了亲爹了。”
“阿清心里有数的!”
他说完,扑腾着两条腿,当着众人的面进了冰堡。
没人阻拦他,因为在狼人心目中,那是自己族群里的孩子,而季欢喜他们只是把属于他们的孩子还给了他们,明天他们就会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