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东西?浑身是血。”小兵大叫一声,凑近一看。
“嗨,这还用猜么,看这造型,看这形状,肯定是王妃新割的韭菜。”
裴昊天掀开车帘,陆堰上前拱了拱手,“一路顺利么?”
“司徒瑞就在此,你说呢。”
“这是司徒瑞!?”陆堰诧异完了以后紧张道:“那两个孩子的母亲呢,可找到了?”
“找到了,先回军营再说。”
马车继续朝前走,叶镜芙睡得正香呢,突然感觉到马车震动了一下,她以为是卡着石头了,不耐烦的转了个身,等她回了军营,得好好回去睡一觉。
陆堰一上来,看到的就是叶镜芙这样子,他笑了笑,坐到了她边上。
叶镜芙睡得呼吸匀称,手里还抓着一把从山上挖来的草药,舍不得丢。
陆堰拿出帕子,打算替她擦擦那留下来的口水。
结果,就与她正面四目相对。
叶镜芙:?
陆堰微微一笑,掐住她的脸,“傻了?”
“里肿么会摘竭力?”(你怎么会在这里?)
陆堰松开掐住她脸蛋的手,“自从叶神医离开之后,陆某是夜不能寐啊,故此托梦,想见见叶神医。”
叶镜芙迷瞪着眼,“啊?”
陆堰见她一愣一愣的,跟个傻狗哦不,毕竟是自己未婚妻。
“逗你的。”
叶镜芙总算反应过来了,一拳捶了过去,“你烦不烦。”
“这几天没见我,见了面就先骂我?”陆堰觉得有点委屈,“你这一走,见我瘦了没?我天天在这等你平安回来。”
叶镜芙浑身一阵酥麻,来了来了,又来了。
陆家嫡传ròu麻大法。
“就没想我?”
“一点也没想?”
“一滴滴呢?”
陆堰越靠越近,叶镜芙都被他挤得快没地方了,整个人蜷在马车的小角落里,耳朵根都红了。
“没有!”她触底反弹,立刻反驳。
陆堰捂着心口,一脸被坏女人辜负了的心碎表情,“叶神医好生无情,既然如此,在下明白了。”
叶镜芙眨了眨眼睛,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好像很伤心的样子。
“啊这,也是有啦,浅浅想了一下。”
叶镜芙还怕他误会,故意用手指,捏了个小小的缝隙,“就这么大,再多也没有了。”
“哎~~~”陆堰扫了一眼,随后长叹一口气,大有一种死灰复燃后再被重创的痛苦。
叶镜芙心里的负罪感更强烈了。
嘶,她真的很怕别人来这套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