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好!好!这么说,我孙子就白挨打了?这就是你季家给我沈家的交代?”
季老爷子,“打架没打赢还好意思要什么交代?”
沈严气得站起身,吼道,“季国根!你是存了心的要跟我找不痛快,是吗?”
季景琛连忙上前拉住沈严,扶着他坐下,“沈叔您消消气,我爸您还不知道,他这臭毛病军区里几位叔叔伯伯骂了一辈子也没能让他改,您又何必跟他较真呢?”
沈严看了季景琛一眼,连称呼都换了,这是在给他找台阶,沈严在心里叹了口气,顺势就坐了下来。
百年关系哪会因为小辈一顿打闹就真的打散的。方才大家试探的不过是对方的态度,现在阿昼又有把柄在对方手里,而季景琛连要儿子送终的话都说出来了,沈家这口气,只怕是出不了了。
沈严摆摆手,“那便这样,等小昼醒了,我问了话,这事咱们再商量怎么处理。”
这就回到了季景琛最开始的提议,也就是说,沈家退步了。
季景琛面上的笑容谦和了许多,“沈叔您放心,我已经从京都调来了最好的外科大夫,小昼伤情期间的一切开销都由我们一定承担。”
沈家并不缺钱,季景琛提这个不过是表明季家希望善了的态度。
沈严看了季老爷子一眼,见他没有再口出狂言,心里有了底。他也不愿再逗留,再次起身,刚想告辞,一道声音打断了他。
“他伤好了,要还想活命,沈老最好把他送出华夏。”
沈严一愣,以为是自己幻听了,瞪眼看向病床上的季行舟,“你说什么?”
季行舟抬眸,淡定自若,“只要沈墨昼在华夏一天,昨晚的事就会不断上演。”
季老爷子也愣住了,站起身,不敢置信地看向季行舟。
季景琛震怒,上前直接给了他一巴掌,这一掌用了十分力,“混账东西!你当自己是什么?无法无天了?你真以为季家可以允许你胡闹到这个地步吗?”
季行舟偏头,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。他垂下眼睑,拔掉针管,瞬间!细管里的血溅到了季景琛的衬衣上。
季行舟站起身,他已经比季景琛还高了,“那你就试试能不能阻止我?!”
季景琛愣了愣,此刻,季行舟眼里的从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,他不气不怒,甚至还带着半分戏谑,“季家的前途我可以不要,海外的资产我也可以不要,但是季景琛,你真以为我只能靠季家活吗?”
“我从出生你们就替我选了我的路,我从来没有反抗过,因为我以家族为荣,以我背负的责任为荣。但,如果我引以为傲的荣光并不能护我所愿,还要让我背上道道枷锁,季景琛,你换个儿子吧!”
他早就知道权力阴谋是欲望的染缸,他原本只想当个弄权者,站在至高处,俯瞰就好。可他偏偏遇见了顾含章,他或许,这辈子再也当不了一名合格的政客了。
季老爷子上前,扔下拐杖,双手死死捏住季行舟的双臂,“行行!你到底怎么呢?你跟爷爷说!爷爷替你作主,但你千万别说这种话吓爷爷。”
季行舟有些愧疚地看向季老爷子,“爷爷,我知道我在做什么,你相信我。”
季老爷子点点头,拍了拍季行舟的肩膀,“爷爷相信你!”老人叹了一口气,抹了抹眼角的泪水,转身指着沈严,中气十足,“听见没?送你孙子出国!”
沈严简直要被眼前这老兵痞气疯了,都说他溺爱沈墨昼,才纵得他无法无天,但比起眼前这位,他还是半分不及,这老兵痞不是溺爱,这分明是魔爱。
“砰!”
这时,病房的门被人从门外踹开了。
只见沈墨昼推着轮椅,目光淬冰,缓缓驶了进来。他头上缠着绷带,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脖子上还缠了一圈白色的绷带。
沈严原本被季老爷子气得失去了语言,一声巨响又见他的宝贝孙子出现在病房,吓得他连忙上前扶住沈墨昼的轮椅,“阿昼你怎么来了,那群人是干什么吃的?也不知道拦着。”
沈墨昼没有理会沈严,目光冷冷地觑向季行舟,嗓子有些嘶哑,“想赶我出国?”
季行舟缓缓上前,“是啊!你滚不滚?”
沈墨昼推着轮椅慢慢逼近季行舟,“做梦!”
季行舟笑了笑,抬腿一脚踹向沈墨昼的轮椅,顿时沈墨昼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。
“那敢情你还是想找死!”
沈严见季行舟当着他的面还敢出手,气得指着季景琛,“季景琛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见沈墨昼已经爬起来了,瘸着一只腿飞身扑向季行舟,季行舟上身无力,左肩缠满了绷带,一时也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