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去好了。你放心,他如果对我有杀心,在上次劫狱的时候,就会杀了我的!”
知道白舒云说得有道理,这件事情只能私了。
如果楚服知道楚渊也知道了此事,他定是不可能承认和朱春翠有任何的关系。
但是白舒云的安危,可容不得冒险。
楚渊表面上点头同意,道:“好吧!那我就在他府外等着你,如果你有任何危险的话,你就把这个吹响。我会第一时间赶进来救你的!”
楚渊把一只玉哨交到白舒云的手中,然后看着她往楚服的王府赶去。
为了避免附近有楚服的耳目,楚渊很是小心谨慎地跟在白舒云的身后。
直到看着她进入了楚服的王府中。
楚渊在外面既紧张,又不安地等着。
突然,身后一阵风吹过。
他警惕地回头看去,“二哥!”
“没想到竟然是楚服下的手?”楚昊睿早知道白舒云会有行动,也看着楚渊跟了出去。
便猜到了楚渊会跟她在一起。
楚渊点了点头,有些郁闷道:“二哥,你说是不是我们连累到了舒云。楚服一定是见在我们这里下不了手,便在舒云的身上下手。幸好这次只是对白老爷子下手,如果这毒是用在舒云的身上,我简直都不敢想象这恐怖的后果。”
一脸愁容和后怕的楚渊此时正说出了他心中的不安。
自从失去了母妃后,白舒云是除了二哥以外,是他最亲近的人。
他不想让她涉险,不想再次尝试失去的痛苦。
他真的再也没有勇气去重新尝试一遍那种痛苦的感觉。
楚昊睿阴沉着一张脸,深邃的眸光如同幽深的古潭,望不到底,却透着无尽的森han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舒儿有事的!”
在楚昊睿的心里,又何尝不是把白舒云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。
他绝对不可能让白舒云面临任何的险境。
只是今晚,他也只能让她一个人进入王府中去。
白舒云被人领进了内院。
“王爷,白姑娘带到!”
下人轻叩了几声门,向里面的主人道。
“让她进来吧!”楚服淡淡的语气从里面传出来。
白舒云轻轻地推开了门,屋内的灯光随着被打开的门洒在了外面的石阶上。
她抬脚从容地走了进去,看见楚服正在一张书案上执笔画着什么。
这深更半夜的,还如此这般兴致。
不是心中早已料到她会来,便是有古怪癖好!
楚服放下手中沾有墨汁的笔,抬起头,面带微笑地看着白舒云。
“你这么晚来找本王,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