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大庆的律法做了不少完善和修正。
“那这个可是个大工程啊。”蒋初曦听到杜鸣钟的想法都惊呆了。“大庆有类似的律法吗?”
“有的。”杜鸣钟点点头,“商律。”
“我之前就觉得太片面了,想修编但是无从下手。”杜鸣钟无奈的说。
说完后,杜鸣钟拿出了他带来的《大庆商律》给蒋初曦。
蒋初曦翻看了一下,这个《大庆商律》确实比较片面。
里面只是写了一些处罚的条例,比如坑蒙拐骗,强买强卖怎么判。
商户偷税漏税怎么判。
税是怎么交的,也只是说了什么东西交几成的税。
像详细说明啊,减免啊都没有。
杜鸣钟当时一看就发现了,这个是强制性的。
这样导致了商户们逆反心理比较强烈。
而且时不时还会有些地方官员巧立名目乱收。
导致税收这一块,经常出问题,一团乱麻。
惹得商户群体怨声载道。
这下有了云渺司可以统一印刷公告,可以直接避免地方官员在税收上巧立名目。
然后统一大庆的记账方法和运算法则,就能设立专门的税务监察机构。
大家该交什么税,该交多少税,一目了然。
“你看这样行不行。”杜鸣钟沉思了一会说道。“我们先把监察机构的人培训出来。”
“然后让他们去培新先生。”
“由朝廷出面,开设账房实务学院,设立考试程序和时间。”
“你这边的培训班就合并到账房实务学院。”
“由朝廷来开办确实好的多。”蒋初曦点点头。
大庆不像在现代,大家对培训机构的接受度没有那么高。
由朝廷出面的话,大家比较容易接受。
“定级的话先放一放。”杜鸣钟说道。“我们先在云都试点。”
“嗯,稳一点的好。”蒋初曦说道。
“至于修编《大庆商律》就要辛苦你一下,先把一些不适合的去掉,先编写一个大纲出来。”杜鸣钟说道。
“你慢慢来,别太累。”杜鸣钟又补充了一句。
说话的时候,眼里有些愧疚,他深知这件事有多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