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后门的钥匙带上跟我走。”
杜鸣钟此时还天真的以为,蒋初曦是来找他然后不小心迷了路。
“是。”墨羽拿上钥匙跟上了杜鸣钟的脚步。
杜鸣钟走到后门的时候,蒋霁月偷换的印章还没全部拿出来。
蒋初曦满头黑线,恨不得掐死蒋霁月。
“这个有点重,你接好啊,别摔了。”蒋霁月一边拿一边说道。
印章递到蒋初曦手里的时候,杜鸣钟也正好把后门打开。
“我曹……蒋霁月,你%@?$#<@<$&……”蒋初曦看着手里的玉玺,骂出了她活到现在知道的所有脏话。
被痛骂的蒋霁月抱着头蹲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杜鸣钟和墨羽沉默的看着蒋初曦手里的玉玺。
蒋初曦手里捧着玉玺,站在大理寺门口,沉默的看着大理寺卿。
沉默,是今晚的长江大桥。
墨羽此时看着蒋初曦的手里的玉玺,只感觉头皮发麻。
也不知道现在是被二殿下灭口的可能性大一点,还是将来被永德帝株连九族的可能性大一点。
“墨羽。”杜鸣钟整个大无语。
前段时间,永德帝一直和他说玉玺用起来感觉哪里不太对,他还以为是永德帝想多了。
“墨羽此生只忠于二殿下一人。”墨羽听到杜鸣钟喊他,腿一软整个人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。“如有违背,天打雷劈,死无葬身之地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蒋霁月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。”杜鸣钟淡淡的开口。
杜鸣钟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,这种事情,肯定是蒋霁月干的。
碳基生物真干不出来这种事情。
毕竟谁偷了玉玺会在大理寺门口显摆呢?
虽然是后门,但后门也是门啊。
“啊?什么?”蒋霁月悄悄抬起眼睛问道。
“你可真刑啊,你这小日子可越来越有判头了。”
“噗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蒋霁月听完笑的就像触电一般。“二皇子,谐音梗扣钱知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蒋初曦:???
咱就说,这种时候,是纠结谐音梗扣不扣钱的时候吗?
看着笑的捶地的蒋霁月,蒋初曦心头翻涌。
她能感觉到,刚刚电光火石间回忆起来的美丽词汇,即将脱口而出。
“我能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心态,拿着玉玺站在大理寺的后门吗?”
“我是真的很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