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哼,这个臭小子,除了对着蒋丫头,对谁都是冷冰冰的。”
“也不知道随了谁。”永德帝看着杜鸣钟离开的背影气呼呼的说道。
“二殿下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,但还是很关心您和皇后娘娘的。”林锦赶忙说道。
“您看,二殿下走的时候不还叫您早点休息吗?”
“而且您看看这些保养身体的药丸,不都是二殿下送的?”
“再说了,二殿下可是大理寺卿,可不得冷着一张脸嘛。”
“那要是天天笑嘻嘻的,那些人犯该不怕二殿下了。”
陛下不是一次两次嫌弃二殿下冷冰冰的了,林锦已经劝解过无数次了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永德帝点点头。
其实道理他都明白,他就是想听听林锦夸杜鸣钟。
杜鸣钟离开皇宫以后想了想,还是决定当天就把地契送去给蒋初曦。
才不是因为想见见小丫头,就是单纯的去送地契,没错,就是这样。
“咦,你怎么这个点来了。”正在敷面膜的蒋初曦听见敲门声,还以为是初一给她拿宵夜上来了。
也没多想,直接就去开了门,没想到宵夜确实是来了,可是送宵夜的人,怎么会是杜鸣钟呢?
“快进来吧。”蒋初曦反应过来,连忙把杜鸣钟往屋里让。
还好自己穿的是家居服,要是穿着睡衣,那可就尴尬了。
“我刚从宫里来。”
“你去拿地契了???”蒋初曦吓了一跳。“不是说明天吗?”
“想早点拿给你。”杜鸣钟在橘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温柔。
“谢谢哦。”蒋初曦感动的有些鼻酸。
“谢什么,傻样。”杜鸣钟揉揉蒋初曦披散的头发,“快吃吧,一会凉了。”
是哦,宵夜还没吃呢。
“我今天晚上特别想吃桂花酒酿圆子,我就叫初一给我煮了。”
蒋初曦飞快跑到厨房又拿了一个碗舀了一些出来。
“你也吃点,初一煮的酒酿圆子可好吃了。”
吃完后杜鸣钟按照惯例收拾好桌子刷了碗,然后才坐下把地契拿了出来。
“怎么拿了两张,是让我挑一张的意思吗?”
“不是,两张都是给你的。”
“留一张备用,万一以后你还想开个什么店呢?”
“那我可就不客气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