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和堂是云都最大的一家医馆,开了有三代人了,近百年历史。
现任家主普易安是第二代的家主,普家人人皆为医者,不论男女。
蒋初曦与保和堂的东家夫人普安氏关系很是不错。
一开始是因为喜欢凑在一起买东西,后来是因为在一起交流医术。
所以蒋初曦第一时间就想到,把庆师傅送去保和堂。
因为半夜守在铺子里的只有小学徒,蒋初曦也不确定他们认不认识自己。
为了不耽误时间,直接拿杜鸣钟的令牌去敲门才是最好的。
云渺居距离保和堂也不是很远,要是坐马车的话,还得等着人去套马车,有那个功夫,蒋初曦早就跑到了。
分配完任务的蒋初曦拿着医疗箱朝着保和堂的方向一路小跑而去。
跑了10多分钟,蒋初曦已经能看到不远处打开了门点好灯笼的保和堂了。
蒋初曦往上提了提自己的医疗箱,然后不由的又加快了一些脚步。
等蒋初曦跑到保和堂的门口的时候,司大夫的马车还没到。
“妹妹,这是怎么了,这大半夜的。”普安氏把气喘吁吁的蒋初曦给扶到了屋里。
“对不住了普大夫,云姐姐,大晚上的叨扰了。”蒋初曦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,“我接了个急症病人,是我小徒弟的义父。”
“我那医院不是还没修建好嘛,我能想到的只有姐姐这里了。”
“无妨无妨。”普安氏轻轻帮蒋初曦顺着气。
蒋初曦看到普大夫和普安氏在这里也不意外,毕竟当时叫门拿的是杜鸣钟的令牌。
“是什么症状?”普大夫看着蒋初曦气喘的均匀了一些后,拿出了病历本准备记录一下蒋初曦知道的情况。
“庆启祥,男,46岁,建州陶瓷坊的工匠师傅。”
“一月前因腹痛就医,当地的大夫给开了药,药方不详,服药后半个月左右病情无缓解。”
“昨日宴请的时候,自述腹痛加剧,起身后吐血昏迷。”
“宴席的宾客有一个大夫,当场施针救治后就出发来云都了。”
“其他的情况不清楚,这些是那位大夫随行的小徒弟口述的。”
“到哪了?”普大夫记录完蒋初曦说的内容后有些着急的问道。
吐血一般都是救不回来的绝症了,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,都得试一试。
“来了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