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闻疑惑:“七天?不是有当天就可以取的吗?我们加急。”
“不能,我们的机子送到市里维修了。”
裴闻虽然想第一时间看到他和翁明夏照片,但是现实不允许,“这样啊!那就七天后。”
翁明夏是知道裴闻明天下午就要离开,她不高兴的撇了撇嘴,不雅的行为只出现了一秒。
她打起精神,“裴哥哥,七天后我来取,你把地址留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陈兴文趁机问道:“翁姑娘有兴趣拍一张艺术照吗?”
翁明夏还没反应过来,裴闻就挡在她身前,如鹰隼般的眼睛,锐利的盯着陈兴文。
陈兴文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,举手投降道:“大兄弟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嗯?”
陈兴文咽了咽口水,他觉得不说个正当理由,面前这男人会劈了他。
“我不收费的,就是一张平常的艺术照,不用于商业用途。”
裴闻冷笑,“私人用途也不行。”
陈兴文觉得自己的话没有歧义,但从男人的话中他硬是听到了其他方面,“咳咳,我也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裴闻:“?”
陈兴文解释道:“我是觉得翁姑娘形象气质佳,今日的衣着也非常适合,就拍一张拿花的照片就行,这照片我无偿给你们拍。”
“我保证不会流露出去,我也不会留下。”
“其实吧!我拍照的手艺是我爷爷手里传下来的。”
陈兴文带着他们去了内室,内室的房间更小,东西也杂乱。
“你们随便看,但是别碰这里的东西就行。”
“当年我的爷爷救了一个高鼻子蓝眼睛的洋人,洋人是名记者摄影师,喜欢华国的文化。”
“洋人感恩,教了我爷爷拍照,我爷爷那时也才十几岁,觉得新奇学了这门手艺。”
“后来因为战争,他因为这个做了一名战地记者,后来死在了炮火中。”
“父亲也喜欢帮别人照片,那时的华国民众已经不害怕这个黑匣子了,父亲也靠着这个养活了我。”
“我也喜欢摄影,对了,我还是名大学生,78级学生,这面是我为数不多的摄影大赛奖状。”
华国很少举办此类赛事,这也是奖状少。
“我毕业后,我的灵感就枯竭了,怎么也找不到以前的感觉。”
“今日一看到翁姑娘我觉得我的灵感回来了,翁姑娘可否让我拍一张照片找找灵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