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万一又被嘲笑了就完蛋了。
祁煜似笑非笑:“你是不是总想暗杀我?”
简醉安默了两秒,偷摸地看瞥了他一眼。
“如果我说有,你会揍我吗?”
刚一说完,就脖子一缩,生怕祁煜又敲她脑袋。
不知为何,明明头盔都拿走了,却感觉脑门还是隐隐作痛。
“会。”祁煜轻飘飘地朝她扫了一眼,冷淡道。
视线却在掠过她抬起的脸上时,定格了几秒。
他顿了顿,“小朋友,你。。。脑袋疼吗?”
简醉安不明所以,感受了下,摇摇头,“不疼。”
“那。。脑门呢?”
祁煜犹豫了下,憋着笑问她。
简醉安疑惑地看了眼他,抬手摸了下,刚想回答,就摸到一个鼓起的包。
“?”
她懵了下,随即往下一按。
“嘶,好痛。”
简醉安如同方才一般,捂着脑袋低下了头,熟悉的痛苦在一瞬间又悄悄降临。
“唉,真是笨哦。”
祁煜站在旁边说风凉话,站着看戏不腰疼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简醉安憋着泪花,瞅了他一眼。
本来她都没在意的,祁煜非要提到这上边去,害得她一不小心又按了下去。
痛死了。
“走吧,去小叔那再去看看,新伤添旧伤,你就可劲作吧。”
祁煜无奈,想敲她脑袋,可简醉安又泪眼汪汪地捂着脑门看他,有点于心不忍。
一听到要去简倾那,简醉安下意识地朝小诊所看去,立即摇摇头,“我不去,小叔他现在肯定不想见我,我不去。”
“那你脑袋上这么大一个红红的包怎么办?肿的还挺厉害。”
祁煜仔细看着,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简醉安白皙光洁的脑门上突兀地多出的那块红。
刚开始还没发觉,随着时间过去,才慢慢红肿起来。
这还多亏他们在这烈日之下还说了这么久的话,不然都要等到回家了才能发觉。
祁煜微凉的指腹摁在她额头上,有点舒服。
这微凉的感觉只有几秒的体验时间。
祁煜放下手,指尖的温度却在她额头久经不散。
简醉安抬眼看他,只能看到他堪称完美的下颚线,“祁煜,你给我做个冰敷就好啦,不用麻烦我小叔的。”
祁煜垂眼看她,“亏你想的出来,这个地方我上哪去给你做冰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