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点了点头,嗓音淡淡的瞥了一眼里面的方向,“怎么样?招了吗?”
“回四爷的话,那人的嘴硬得很,还没有……”
戚怀逸似是也不意外,“行了,先别拷问了,进去收拾一下,我有话要问。”
“是,四爷。”
约莫几分钟之后,厚重的挡门推开,沈卿卿这才跟在戚怀逸的身后进了房间。
整个房间的高度只有两米,所以空间上显得格外的压抑。
而就在墙角上,用铁链锁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他低垂着脑袋,也看不见脸,只是,身上露出的皮肤却没有一处完好无损,可见之前受过多严苛的拷问。
……
“叫什么名字?”戚怀逸慢条斯理地坐在了一张干净的椅子上,长腿微搭,侧脸清冷俊美,深邃的瞳仁让他整个人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感。
那人似是听见了戚怀逸的嗓音,他下意识动了一下,这才缓缓地抬起了头。
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,只是脸上布满伤痕,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模样,可是,那双乌漆漆的眸子里却像是燃着阴鸷狠厉,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秃鹫。
“是谁派你来杀我的?”
戚怀逸偏了偏头,嗓音淡淡地又问了一句。
只是,那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,只是将视线一点点的移开,最终卿在了他身后站着的沈卿卿身上。
而就在他看清沈卿卿那张脸的时候,突地就笑了,发出一阵‘桀桀’的嘶哑笑声,听起来格外的阴森可怖。
只不过,沈卿卿那张精致到妖冶的脸上却是半点儿惧意也没有,反倒是微微挑了挑眉地看向戚怀逸,“四叔,他好像认得我。”
戚怀逸点了点头,像是早就知道会是如此。
他这几日暗地里在沈卿卿身边安插了不少人,都是保护她的。
再加上沈卿卿这几日一直呆在酒店,也没有让他们能下手的机会。
否则……
想到这里,戚怀逸微微眯了眯眼,这才瞥了一眼身后的简毅,“好了,现在可以让他睡了。”
简毅下意识地颔首,这才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针管朝那人走去。
那人一瞧见针管,当即剧烈地挣扎反抗了起来,身上捆着的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摩擦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