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白文山也不管那么多,直接就硬闯。
他
一把将挡在帐篷门口的君倾夏给推开。
那力气大的差点把君倾夏的小身板给推倒在地。
君倾夏:“???”
敢推我?
你给我等着!
白文山正要去掀开帐篷门帘的时候,突然有道声音从后面传来--
“爹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这声音?
白文山猛的回头:“秋雅?你怎么在外面?不对,你的脸是怎么回事?”
过来的白秋雅顶着一脸红肿的包,那原本还算白皙好看的脸此时简直就像个猪头似的。
白秋雅两只手都在挠着脸,然而自己却似乎毫无所觉一样:“什么啊,我的脸怎么了吗?”
刚才开始她确实总觉得脸上有点痒,挠一挠就舒服了,只是一停下还是痒,所以她一直挠着一直挠……
“别挠了!”
白文山赶紧冲过去阻止她:“你再挠下去,你的脸就要毁了!”
“可是好痒啊,爹,我的脸好痒,你让我挠一挠,我就只是挠一挠,不会挠坏的,爹……”
白秋雅被白文山控制住后,脸就痒得要死,双手控制不住的想去挠。
白文山一看白秋雅这情况不对,他扭头就质问君倾夏:“是你搞的鬼?”
君倾夏故作无辜:“白三爷怎么又冤枉人呢?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那我女儿这脸是怎么回事,不是你干的又是谁干的?”
白文山笃定了她有鬼,所以毫不犹豫的怀疑是她。
但君倾夏却说:“当然是蚊子干的啊。”
她抬脚走过去,当着白文山的
面,一把控制住白秋雅挣扎的脑袋,伸手指着那红肿大包:“喏,你看,这不就是蚊子叮的吗?”
白文山一看,额……好像还真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