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诧异:“凤娘子来山寨莫非是有目的?难道是探查情报……”
“呵!你小子的脑袋不白长。”肖霆朝何堂脑袋轻拍了两下。
“严明和凤娇娇那点手段,也就对付那些见色起意的蠢人,在咱们老大眼里,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到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吴先生接着说道:“橙儿样貌普通,但有点小心计,则被调教成同伙人,伙同严明一党,在怀阳县各村庄乡镇,以及周边府城偷盗或是诱骗未成年女子。”
“罪不可恕!”小何正自小经历了骨ròu分离,最见不得听到这些消息,愤愤不平道:“没想到那个橙儿和严明,竟都是披着羊皮的狼。”
肖霆拍了一下何正的肩:“说他们是狼,都是在侮辱狼,猪狗都不如的东西,什么玩意儿?”
吴先生说道:“几年时间拐卖上百女子,小的两三岁,大的十几岁。账册上记录,有的卖到人家做女儿,有的做童养媳,有的逼良为娼,简直可恶至极!”
“那个罪魁祸首严明呢?”何正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吴先生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,脸色阴沉的梁策。
收到吴先生眼神的梁策朝门外喊了声:“带进来吧!”
这一喊声色俱厉,带着无限威仪与威严,令人不由胆战心惊。
颜夕瑶所看到的那个戴手链脚链,头上戴着黑罩的阶下囚,被人架进了书房。
阶下囚被带进书房后,头上黑罩被肖霆一把摘下,露出严明瞪大双眼而苍白脸。
嘴被布巾牢牢堵上,猩红的眸子,似要喷出火,火势汹涌,有燎原之势。
若严明是火,梁策则是冰,万年han冰,灭一切火焰。
“严明,对你同党的结果,可还满意?”梁策的话,让人冷到骨子里。
肖霆拿掉严明嘴里的布巾,眼神蔑视而又狠辣,在发抖的严明身上狠狠踢了一脚,严明扑通一声跌坐到地上。
“老大问你话呢?”肖霆厉声吼了一句。
“呸……”严明吐出一口血水,猩红的眸子投向书案后面的梁策:“落到你们心狠手辣的草寇手里,大爷就没打算能得善终,只求给个痛快!”
“他奶奶的,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肖霆又在严明身上踹了一脚:“一刀了结了你的贱命,太便宜你了。不是跟凤娇娇合伙算计老大吗,那便跟凤娇娇一样生不如死,作对苦命鸳鸯吧!”
“梁策……你个丑八怪……你们不得好死……丑八怪……”
“他奶奶的……”肖霆一巴掌把歇斯底里的严明扇倒在地,朝门口喽啰吼道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拖出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