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篱笆墙,看到低矮草房透出的微弱光亮,一路奔波而来的颜夕瑶,眉开眼笑的走到栅栏木门处。
“有人吗?”颜夕瑶生怕惊扰到附近乡邻,音量不大,用力拍了下栅栏木门。
没有听到有人回应后,颜夕瑶又拍了下木门,这一次声音大了些:“请问有人在吗?”
“老头子,外面有人敲门。”
“我怎么没听到?”
“你出去看看?”
颜夕瑶听到对话声,眉眼笑的越发弯了,忙又问了句:“有人吗?”
“老婆子,还真有人呢!”
“说你耳背,你还不承认。”
矮屋里,走出两位老人,步履蹒跚,显然腿脚不是很利索,颤颤巍巍走到栅栏门。
看到门外活生生站着一个人后,陈阿公一手举高油灯,一手防护油灯被吹灭。
陈阿婆则是上前打量了一下颜夕瑶,低着嗓音道:“哎哟,还是个娘子,看着不是我们村里人呀?”
“阿婆,我不是你们村子里的人,我要去降龙寨找亲人,路过这里。”颜夕瑶不是喜欢撒谎的人,可为了逃命,只能说了善意的谎言。
解释过后,立马带着哭腔说道:“阿婆,我命苦哟!男人死了,我一个妇道人家无依无靠,嗨!好在有个哥哥,在降龙寨当差,我准备去山寨投靠哥哥。”
颜夕瑶默默抽泣起来,声音不大不小,凄凄惨惨。宽大的围巾遮住了整个脑袋和大半张脸,让外人看不清真实表情,可眼泪却是真的有,鼻涕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见两位老人还在犹豫不决,颜夕瑶加大了表演力度,一副哭腔道:“天黑了,我一个女人家不敢走夜路,能不能让我借宿一晚,就一晚,我明早就走,有个地方歇息就行,实在不行住在房檐下面也行。”
陈阿婆终于开口了:“娘子说话声音甚是好听,就是命不好,嗨!也是个可怜人,走夜路不安全,老头子,让她进来吧!”
“好!”陈阿公回应一声,拔下门栓。
“谢谢阿婆!谢谢阿公!”颜夕瑶感激的向两位老人鞠躬道谢。
“跟我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