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重的魔头贺天虎,也不知道她能否应付的来。”
吴先生干瘦的脸上是满满的担忧,语气低沉。
见梁策不言语,吴先生没话找话的说道:“嗨!还别说燕国国君治理国家不行,但是在教导孩子方面委实厉害,竟能教导出七公主那么一个足智多谋的妙人,比梁国国君会养孩……”
吴先生话没说完,急忙停下了话题,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,急辩解道:“口误口误,嗨!日后要少接触胡言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让他给带偏了。”
“哼!恐怕这位燕国七公主没先生说的那么简单,而是在燕国王宫隐藏了锋芒。传来的密报称,七公主在燕国王宫循规蹈矩,每日只在凤藻宫里学习宫规礼仪,或是琴棋书画。完全足不出户,甚至连燕国王宫的大门都没走出过几次。这种大家闺秀跟寨里这位差的不是一星半点,哼哼!”
梁策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指粗的铜制小圆桶,甩在了书案上。
吴先生从圆桶里拿出纸张,凑近烛台看下去,反反复复看了多遍,瘦小的脸上,表情丰富多彩。
吴先生脸色变了又变,思量许久才开口说话:“难怪你当时会怀疑她,简直跟探到的信息判如两人,若不是看到这张画像,还真以为你们偷回来一个假公主。”
梁策收回密函,说道:“有燕国以前伺候燕夕瑶的宫人确认,七公主就是画像之人,再从贺天虎发出的海捕文书来看。来到山寨的这位,确实是燕国七公主颜夕瑶。”
“画像委实逼真,这么多年你还真培养出来不少可塑之才。”吴先生的话有点跑题了。
梁策说道:“我相信那个小丫头是真的,在燕国王宫里束缚了本性,隐藏了锋芒。一旦脱离捆绑,如鱼得水,任其遨游。所以,咱们见到的才是她的真性情。”
吴先生冷笑一声,打趣道:“哎呀!老了老了,老夫是真的老了,弄不懂你们小辈人这点把戏。”
吴先生迟疑片刻,担忧道:“无论这位七公主真性情还是假性情。对外的品性,贺天虎定是早就知晓,让玉檀行事万般小心,若有闪失,立刻停止行动,保命要紧,毕竟她的身份也不一般。”
“少寨主!去凌云江巡查上游的人回来了。”房外挨了板子的何堂禀报道。
“传!”梁策回应了一声。
一个身材娇小的喽啰走进书房,单膝跪地抱拳一礼,回禀道:“启禀少寨主,小的们巡查上游,昨晚和今日风力不小,此等小船逆风行驶划不出太远。小的们船行出三十里,敢肯定,出逃之人没去上游。”
梁策了然于心:“嗯!无需再去上游探查,出去吧!”
吴先生喟叹一声:“一个小女子划不动船,只能是顺水行舟。之所以派人去上游查看,只是稳妥起见。”
梁策仰靠在椅子上,未言语。
第96章凶多吉少
何堂站在书房门口,瞄了一眼脸色异常的自家少寨主,犹豫了好久,终于鼓起了勇气:“吴先生,晚膳……”
吴先生看向情绪低落的梁策,有意说道:“老夫身子骨不行,大半天没进食,受不住。何堂,把晚膳端到偏厅吧!”
何堂得了吴先生授意,把晚膳摆在东厢房偏厅,梁策勉强吃了几口,却不小心咬了舌头,一气之下摔了碗筷,走出偏厅。
七姑娘逃跑一事,搅得梁策没了食欲,吴先生端着饭碗追到书房,看到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的梁策,竟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。
吴先生打趣道:“呵呵!火气这么大,对人家七姑娘动了春心,还不承认,死鸭子嘴硬。”
吴先生还想借机打趣几句,房外何堂回禀:“少寨主!巡查下游的人回来了。”
吴先生放下碗筷,推开书房的门,焦急的问了句:“可找到人了吗?”
水军喽啰沮丧着脸,朝吴先生摇了摇头,随吴先生走进了书房。
喽啰抱拳一礼:“回少寨主,小的们奉命在凌云江下游巡查,距山寨水军营地三十里处发现了降龙寨丢失的小船,但是船上没有人,船里只有一把剪刀。”
何堂接过喽啰递过来的剪刀,放到梁策面前,附带说了句:“这是厨房里的剪刀,七姑娘借来剪头发,二牛前日还给磨过,还是小的给拿的磨刀石。”
梁策瞄了一眼书案上的剪刀:“传厨娘、二牛!”
被传来的厨娘是柳姨,因是女人,挨了十板子。梁策免去她跪拜之礼,柳姨端详剪刀许久,才开口说话。
“没错,这确实是七姑娘借走那把剪刀,那时婢子刚到小厨房没多久,七姑娘说是要剪东西,后来才知道是剪头发。之后一直没送回来,厨房里也不缺一把剪刀,便没向七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