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怀阳县自从狗官上任,就一年不如一年。”
“是呀!本是富庶之地,硬是整成了贫困县,也是没谁了。”
男人们的议论与女人们的八卦不同,男人们的话题则是另一个版本,这个版本让颜如不由有了些许想法,一个关乎她未来命运的想法,也是离开怀阳县城的想法。
也有一些特殊存在的个别群体,谈论的话题围绕在女人身上,颜如身后就有两位品德败坏之人。
“唉!可惜这些小丫头啦!”
“是挺可惜的,指不定过两年,还能出个凤娇娇呢!”
“听说馨芳馆的老鸨子,就是按照凤娇娇那般手段调教这些小丫头。”
“长大后都是世间尤物呀!可惜了。”
正在两个龌龊男议论时,县衙门口传出一阵咒骂声,声音暗哑,音调忽高忽低。
两个衙役押解一名戴着手镣脚镣的妇人走出了县衙,妇人披散着头发,身上白色囚服已是污秽不堪。
伴随叮铃当啷铁镣声的是妇人沙哑的咒骂声。
“狗官,都是狗官,我为民除害,何罪之有,一群不分青红皂白的狗官!”
“那个贱人就是该死,竟敢勾引我家县太老爷,遭天杀的臭女人……不要脸的贱人……”
见到出来的女囚犯,爱八卦的女人们又议论上了。
“还以为自己是县令夫人呢?呸……”
“就是,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副德行。”
“等判了死刑,跟狗县令到地府继续做一对鸳鸯去吧!”
“是一对相爱相杀的冤家吧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耳边听着众人褒贬不一的议论声,颜如心里却在思量着、思虑着、思考着……
“翠翠,想不想跟姐姐去康宁府逛逛?”心中有了方向的颜如,突然问身边的翠翠。
小姑娘眨了下小眼睛,既兴奋又疑惑的问道:“那里是不是比县城大?”
“那是自然了,怀阳县只是个小县城,康宁府可是府城,要比怀阳县大很多很多,好吃好玩的也会很多。”
颜如其实根本不知道康宁府到底什么样,甚至连东南西北在哪个方位都不知道,为了打消翠翠心中的顾虑,只能睁眼说瞎话。
翠翠伸手抓紧了颜如的胳膊,眨了眨小眼睛,坚定不移的说道:“姐姐去哪里,翠翠就跟到哪里。”
翠翠对自己的盲目自信,让颜如想起了那个憨憨的二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