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完了,怀阳县令死不足惜。按照律法,这两个鱼ròu百姓的狗官当株连三族。唉!丢失的官银还是下落不明吗?”
展绍义轻叹口气,回道:“就像凭空消失一样,暂无头绪。”
“被关押在上京城刑部的前知府就没交代银子下落?”周喜仁不愧是老捕头,想的比较周到。
展绍义摇了摇头:“前知府和贪污案所有相关犯人如同串通好了一样,皆说已被挥霍一空。可无论是前知府府上,还是怀阳县令府上,却清贫的很,尤其是县令府上,据县令夫人交代,家里完全靠县令俸禄过活,有时还需娘家帮衬。”
见师徒俩一阵长吁短叹,颜如插话道:“这一路上,那位县令夫人嘴一直不闲着,从断断续续的咒骂中可以听出来,她怨恨县令,总说没过上好日子。”
畅所欲言的颜如一下停顿下来,看了一眼展绍义又看了一眼周喜仁,脸色微红的低垂着头。
“我一时图嘴快活,打扰到展大哥和爹聊天了,嘿嘿……你们继续聊。”
展绍义低下头咧嘴一笑,余光看了一眼周喜仁。
周喜仁急说道:“绍义说你是个有主见,遇事冷静的姑娘。途中突遇暴雨,若不是四丫头处理及时,怕是得病的两个小姑娘要折损在路上了。日后在家里想说什么就说,无需避讳。”
罗氏急出来打圆场:“是呀!自己家里能有什么避讳,四丫头想说就说,我是想说,可我没那两下子,只能当个听众。”
为了鼓舞颜如士气,展绍义也出来帮腔:“小妹可畅所欲言,你心思细腻,也许会发现我们察觉不到的细节问题。”
见大家都支持她,颜如也不拿捏,索性把心中所想说出来:“县令夫人已近精神崩溃,她的诅骂有可信度很高,县令家的日子既然过的如此拮据,以此推断县令并没有花到赈灾银两。”
“其实,无论是县令还是前知府,他们不过只是一名小卒。准确来说,他们都是为某人或是某些人敛财的棋子,也许贪污案幕后另有其人也未可知。”
颜如一番言论,让师徒俩颇感震惊,展绍义略微思索片刻,说道:“小妹的意思是,怀阳县令和前知府并非贪污案主谋,主谋另有其人?赈灾银两实际已经落入主谋手中?”
第121章入住周家三
颜如点头,说道:“总总迹象表明,前任知府上面应该还有人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贪污的赈灾银两早已被转移,所以查了这么久都一无所获。”
“赈灾银两也就是官银,那么……”颜如突然想起什么,又问了句:“官银上可有印记?”
展绍义回道:“便于货币流通,市面上小到铜板大到银宝,都不会有印证。可赈灾银子和军饷不同,上面刻有国号印记。”
展绍义所提供的信息,正如颜如心中所想,说道:“也就是说,贪污的赈灾银,他们不敢在市面上流通,那么就需要回炉重造,然后才能见世。展大哥当初搜查前知府府上和县令府上时,可发现端倪?”
展绍义思量许久后,摇了一下头:“再造需要的地方不小,更需要不少设备和专业匠人,知府府上不过三进的院落,并未发现可疑之处,怀阳县令府上也是一样。”
“如此可以断定,银子被偷偷运走的可能性更大些,运到幕后真正的主谋手上。”
颜如给丢失银两做了最后判断,并非她心思缜密,逻辑推理强,而是这种案件,她在小说和影视剧中经常会看到。联想一下这起贪污案始末,不难做出推断。
经颜如提醒,展绍义捏紧了手中酒杯:“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,四年前发生的那场百年一遇的洪涝灾害时,我刚到府衙做捕快,那年前知府在受灾后的秋季,刚好来康宁府上任。”
“偏巧那年年底,前知府岳父六十大寿,可前知府大人没在康宁府置办寿礼,而是在怀阳县置办,当时我们这些当差的还纳闷,怀阳县受灾最为严重,庄稼颗粒无收,知府为什么要在怀阳县办贺礼呢?”
被展绍义一提醒,周喜仁也想起了往事:“绍义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,当年跟随前知府一起去怀阳县的一个衙役,曾经暗地里跟我透露过。”
“那个衙役说,他们赶到怀阳县时,县令早就提前准备好了五车的生辰贺礼。可知府大人竟没用衙役们护送,而是请的镖局押送那五车贺礼。跟去怀阳县的几个衙役,之后被调到别的地方当差了。”
说到此处,在座的几个人便都明白其中的猫腻了,气得周喜仁猛拍了下桌子,气愤的直磨牙。
“当时前知府说,衙役乃是公家人,押送贺礼是私事。衙门里人人夸知府大人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