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杉真人:“……”
这奶娃!
有点礼貌但不多。
不对!这是哪里啊?!
他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挪窝了,心中那个气……气不起来,又是怎么回事?
甚至一想到那狂妄小儿,还觉得格外亲切,没法生她气。
这种诡异的情绪变化令云杉真人沉默了,意识是他的意识,感觉又不是他的。
云杉真人从未试过如此,忍不住质问她,“小……姑娘,我觉得你……说的都是对的。”
我去!
他想说的明明是:小儿,你对我做了什么?
云离用念识探到簪子里面的情况,老头跌坐在地上,一脸懵逼地张望着四周。
对于他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,她倒是不意外。
毕竟现在用她的精神力养着,自然是要把她当成母亲角色来尊敬的。
不过,她并不想让这老头待太久就是了。
她没理会云杉真人的碎碎念,将簪子收回,原路返回到海族主等人所在的位置。
刚走近便看见这三个都跟雕塑似的,定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目光一致看着前方。
云离顺从他们视线望过去,那边暗色已经褪去不少,依稀看见两抹身影。
一个是墨寻,在他身边还蹲着一个少年,面色稚嫩,红唇白发。
少年面前有一个白玉盆,里面装着满满灵水。
他一脸不服气地搓着手中的绸缎,小嘴撅得老高,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怨气。
云离望着这一幕,轻微挑眉,“这就是魂鼎
器灵?”
三尊雕塑听闻她声音齐刷刷地转头看过来,又十分统一地点头。
此时才缓缓回过神来,激动地将刚才的所见所闻说出。
海族主啧啧称奇,“我真没想到他是这般恶趣味的人,把人揍了一顿,还拿出一个洗脚盆来。”
顾隐意味深长的眼神瞄了云离一眼,从知晓她和尊上是道侣后,心中滋长的八卦之心一去不复还。
瞧瞧这会,也不禁应一句,“谁叫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让云离给他当洗脚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