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东方掌门确定的事情,我们自然也是相信的。”云雨开了口,“第七殿损毁严重,一片破败之景,接下来我们应该会重新修筑,索香灯的事情……”
“云雨使者放心,索香灯原本就是古魔之物,作为天坞门弟子,找到圣物,阻止召唤古魔之力,义不容辞。”
江清欢正气凛然地说着这番话,后面的小乌鸦听了,都快绷不住要笑出来了。
好在香使者们也没多说,han暄后便回花都神殿的内殿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香使者们一走,小乌鸦便绷不住笑了起来。
江清欢转过脸,有些无语地盯着小乌鸦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江清欢啊江清欢,你什么时候这么正经过啊?你说那些话你自己不想笑吗?”小乌鸦双手环胸,一脸玩味地盯着江清欢。
“我怎么就不能正经了?”江清欢无语。
小乌鸦摇了摇头:“季染空,你说说,江清欢以前什么样,她生怕惹上了麻烦,如今倒好,信誓旦旦地说什么阻止召唤古魔之力,义不容辞!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季染空微微一笑。
“还不是怪你们,要不是你们拉我入局,如今也不会如此,”江清欢垂下眼睑,“如今,我也不能置身事外了。”
总觉得,哪里不大对劲。
黑玉棋盘,贺门主的死,索香灯。
那个人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夺走了这些呢?
“对了,那个臭屁妖王子呢,怎么救走了蛇藤后,就没看到人了?”小乌鸦忽然想起什么,奇怪地开口。
季染空沉了沉眸,没有说话。
“夜阑……”
江清欢神色微顿,如此想来,夜阑的确是消失了很久了。
“之前我们还怀疑是香使者仁熹是那个偷走黑玉棋盘的人,如今想来,根本不是他,就是夜阑,而且,夜阑也去了赤沙之城啊!”
小乌鸦思索片刻,猛地一拍巴掌,情绪再度激动。
“夜阑这只妖极度自负,他每次来找我挑衅都是明目张胆的,我觉得他不会是这种偷偷摸摸的妖。”
季染空眉间发上浮动着一抹淡淡的月色:“我知道了,夜阑就是偷盗之人吧!”
说起来,夜阑的确不像是会偷盗圣物的人,但如今,一切都要讲究证据。
“我们去找夜阑吧,你们可有什么方法?”江清欢偏过头问。
“小乌鸦。”季染空看向小乌鸦。
小乌鸦有些无奈,从袖中摸出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