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作画之人非等闲之辈,他既然已出手帮你,想必他就在这里吧?”
“他是个世外高人,刚才在此,但现在已经走了。”
江清欢不想暴露季染空的身份,毕竟青雾岛在正派人的眼中,和魔界没什么分别。
“对了,老夫人,你的画并非是我损坏的,所以这幅《春涧群山图》我不能给你。”
江清欢说着,将此画收了起来。
“江清欢……”贺秋白看着江清欢的动作,一时间惊讶不已。
“刚才大家说这画是我损坏,所以我应该赔,但实际上,贺老夫人的画并不是我损坏的,那我也就没有赔偿的道理啊。”
江清欢弯了弯唇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江清欢!”
后面的叶雪棠忽然站出来,大喊了江清欢的名字一声,接着,她将江清欢拉到了一旁,压低了声音:“江清欢,你发什么疯?”
“我怎么发疯了?”江清欢有些好笑。
“你不是知道老夫人很喜欢这幅画吗?你为何不愿意将此作为礼物送给她,讨得她的欢心呢?”叶雪棠不解地开口。
“我为什么要讨得老夫人的欢心呢?我来此已经送了礼物了,按理说,我也没有不知礼数,她冤枉了我,本就是她不对在先,如今我不送礼物,倒是我的不对了?”
江清欢嗤笑一声,并没有要将《春涧群山图》送给老夫人的样子。
叶雪棠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江清欢一眼,旋即说:“你是不是傻啊,你不是喜欢秋白哥哥吗?如今你将这画送给老夫人,老夫人一高兴,不就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贺秋白,”江清欢打断她,正色说,“我喜欢的人是季染空。”
“你们两人在一旁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在老夫人面前说悄悄话,礼貌吗?”
一旁的江言溪看不下去了,也跟着出来了。
江清欢拍了拍一脸错愕的叶雪棠的肩膀,重新走到了贺老夫人的面前:“贺老夫人,这幅《春涧群山图》对我来说也很重要,我没理由割爱。”
贺老夫人盯着江清欢看了看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今日给贺老夫人贺寿,虽然其中出现了一点小插曲,但我还是很开心的,祝愿贺老夫人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江清欢说着,冲着面前的贺老夫人作了一揖,便运起灵力转身离开了。
“江清欢!”
贺秋白看着江清欢离去的身影,喊了她的名字,可是江清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