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了,这场婚姻到底是得有个收尾。
“我去找你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人声音冷淡:“不用,我回来了。”
“晚上你回家,我在家等你。”
沈桐月内心沉重,裴时说的“家”,是他们结婚时的婚房。
裴时消失以后,沈桐月就搬了出来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。
“好。”沈桐月应下。
男人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,片刻后,江子深裹着浴巾在他身后的浴室里走了出来。
他边擦头发,边看向有些出神的裴时。
“终于决定要去见她了?”
江子深把桌上那份白色文件丢给他,“那就顺便把这份也带上,既然下定了决心,那就该断则断。”
裴时淡淡地看了那份白色文件一眼,眼下波涛汹涌。
“对了,记得戴上这个。”
江子深又扔给了他一块外形类似手表之类的脉搏监测仪。
“戴上它,记得时刻观察自己的心跳脉动,别怪我没提醒你,要是这玩意儿发出警示音,你不想被她看到你那个样子的话,你给我有多快跑多快。”
良久,裴时将白色文件装进黑色文件袋,没作声。
临走前,江子深又递给他一支透明药剂,叮嘱道:“这是目前我手里仅存的最后一支了,如果你实在忍不住,可以拿来救急。当然了,我建议你还是别逗留太久,你比我更清楚,她是最能影响你情绪的人。”
裴时接过,淡声道:“我有分寸。”
江子深白了他一眼,又强调了一遍:“记得啊,十点,不要和她呆超过晚上十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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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时比沈桐月要更早到约定的地点。
婚房空无一人,一些家具已经染上了少许灰尘,好在指纹锁没有换过。
裴时开了门,坐在沙发上等。
男人一头墨色碎发,身段修长,宽松的黑色风衣显得他整个人清冷又淡漠,里边白色衬衫的领子拉到最高,完美地遮住了脖间上的紫色淤青,只露出一个性感好看的喉结。
沈桐月在窗外看得愣了神。
两年没见,裴时比从前要来得更成熟帅气。
沈桐月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未见产生的错觉,裴时昔日眉间的那份偏执似乎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