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年没有回答她,只一个劲的使着眼色。
原谅苏离歌刚醒来脑子还没彻底开机,根本没有注意到严年的示意,还在一旁抱怨:“包得这么紧,还是死结,还好朕是伤在手上,要是伤在脖子上,不就给你这么勒死了。”
其实她也只是觉得现在面对穆驰有些尴尬,所以找了话在那嘀咕。
在苏离歌拉扯手上的纱布时,一双修长的手伸了过来。
“太紧了吗?”穆驰淡淡的问。
苏离歌点头:“是啊,特别紧。”
“臣第一次给人包扎伤口。”
“第一次也不能包扎成这样啊,这。。。。。。嗯?这是督主包的?”
苏离歌就这么愣住了。
穆驰俯身,拉起她的手,俊脸上看不出情绪:“臣帮皇上重新包扎吧。”
苏离歌猛然抽回手,眼睛瞪得大大的,像是受了什么惊吓:“不用不用,朕觉得如此正好。”
穆驰看着她:“皇上不是说紧吗?”
“朕说了吗?”苏离歌一脸的真诚:“朕说的是,这紧得正好,很舒服,这样有效控制伤口往外渗血,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。”
穆驰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离歌手裹着纱布,困难的竖起大拇指:“督主包扎得非常非常好,比严年还要好。”
一旁的严年暗暗叹气,以前的皇上是背地里怕督主,现在的皇上直接明面开始怕督主了。
穆驰倒是没有坚持,收回手站在一旁。
严年看屋内安静下来,赶紧上前跪下:“皇上,臣需要回去给您配安神药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等到严年走到门口,苏离歌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。
严年是她的专属大夫,一年多来一直给她把脉,那是不是也知道她是女儿身?
“皇上。”穆驰忽然喊了一声:“不知您这么晚了,为何会在天珩阁。”
苏离歌来不及想严年的事,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啊。
她看了屋内的那些丫鬟一眼说道:“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等到丫鬟们都走完了,关上了门,苏离歌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“朕来是想找督主谈一谈白天的事情。”
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