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离歌现在可是很难不激动啊,昨天她把他得罪了,指不定背地里搞什么阴招。
“严年,穆驰有没有和你说什么?”
严年有些懵,回忆了下,穆驰带着他一路跑来,可是一个字都没说。
“督主并未说什么。”
“那他有没有做什么?”苏离歌心脏突突的跳,怕得不行:“你的药箱他有没有动过?”
“皇上,臣可以以性命担保,给您用的药绝对没有问题,臣都有试过才敢给您用的。”
这样的解释并没有让苏离歌多宽心,她反而更担心了。
她能想到穆驰对付她的手段就这些了,还有那些想不到的岂不是很危险?
“严年,快去准备,朕要回宫。”
“皇上,您受了伤不能坐马车啊。”
“没事,朕走回去。”
比起在这里等着穆驰来害她,还不如早点回去,至少宫里是安全的。
“皇上,您不能下床啊。”
严年见苏离歌下床吓得不行,又不敢上前搀扶,就跟在她身边劝解:“您有什么事要处理,让臣去传口谕就好了,您得留下来休养几天才能行啊。”
“不行,不能留在这。”
苏离歌想要穿衣服,可是手根本抬不起来,额上已经冷汗淋漓了,可她觉得现在穆驰比一切都可怕。
因为她昨天说的那些话,肯定是把穆驰得罪狠了,就穆驰这小心眼的脾性,不搞她就怪了。
“皇上,皇上,您不能下床啊。”
“赶紧帮朕穿衣裳。”
“不行啊皇上。。。。。。”严年的脸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,盯着苏离歌身后不敢说话了。
苏离歌还在努力想要自己拿起衣服,可是手抬起一点都疼。
她正要抱怨严年为什么不帮她,一只修长的手帮她把衣裳拿了起来。
顺着那双手往上看去,是让她熟悉到胆han的脸。
“督督督督督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离歌被吓得直接结巴了,督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男人看着手上的衣裳,目光晦暗不明:“皇上要衣裳做什么?”
苏离歌脸色苍白,唇也是惨白的,眼神湿漉漉的,透着几分惊慌和无助。
“朕。。。。。。。朕。。。。。。”
穆驰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,扭头看向严年:“皇上伤了喉咙?”
严年赶紧跪下:“皇上只有肩上有伤。”
可若不是喉咙受伤了,怎么会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苏离歌提着的一口气始终放不下去,可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她逼迫自己镇定下来,但是一开口声音还是有些微颤:“朕有些冷,所以拿衣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