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离歌一副泰然的模样:“朕多年没有下棋,棋艺早就不如小阁老了,偏偏小阁老拉着朕要下,朕就想着乱下一通。”
屋内空气凝固一般,苏离歌听到了骨头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她诧异看去,坐在那的公孙孑满身怒火,一副快要被气死过去的模样,浑身都在颤抖。
苏离歌多少有些心虚:“小阁老,你没事吧?”
“皇上觉得,臣有事没事。”
“不过一盘棋而已,多大点事。”
“对于皇上来说是没多大点事。”
公孙孑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,想着自己为了想通那盘棋,回家看了多少书,几个晚上都失眠不说,本来从不进宫的,在听到苏离歌说愿意解释棋局的奥妙之处,还愿意给元甜看病。
要知道元甜是元墨的亲妹妹,元墨跟他可算得上是仇人的。
这已经不是棋局的事了,这是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打击,他接受不了。
“小阁老,你是男人,肚量要放大,可不能这般小气,这要是传出去了,小阁老因为一盘棋气到不能自已,多丢人啊。”苏离歌还在那义正言辞的教导。
全然没有注意到公孙孑脸是黑了又白白了又黑的。
苏离歌回头看时,都有些不忍直视了。
公孙孑好像真的很介意这盘棋。
“小阁老,不如和朕再来一盘,朕这次保证,绝对认真下。”
“呵呵。”公孙孑笑了,但是眼神冒着火花:“皇上刚说已经很久不下棋了,还要再和臣下,觉得臣愚蠢再给您糊弄吗?”
听到这话苏离歌不乐意了:“朕哪里糊弄你,朕要是糊弄你,那日就说不想和你下,你别看那盘棋朕是乱下的,可真耗费了多大的精力,小阁老你也不想想,能让朕用心应对的人,哪里是在糊弄。”
公孙孑实在听不下去了,越听火气越大。
他本来就不是生气棋局,而是生气自己最近对苏离歌改观得太快,导致自己吃了亏,所以非常的不爽。
思及此,他直接转身,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想离开。
苏离歌见到他背影,连忙说了一句:“小阁老慢走。”
谁知公孙孑忽然顿住,倒了回来。
“皇上刚刚不说问臣,想听真话还是假话,真话臣听了,皇上的假话又是什么?”
苏离歌知道说出来公孙孑会更生气,但就是这样她才更要说,谁让她的小阁老也总是气她。
“假话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苏离歌脸上浮现笑意:“朕潜心修习棋术,多年来终有所进步,练就了一身无人可破的无敌棋术,任谁来都能杀得片甲不留,并且看不明白棋局,所以小阁老输给朕一点也不丢人,是朕太厉害了。”
公孙孑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