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找小阁老,让他把昨日给本座的药重新拿一份过来。”
“奴才这就去。”
苏离玄,你那句话,本座就当你和本座宣战了,那就且看谁会笑到最后吧。
而此时的公孙孑,正抱着棋盘到了苏离歌门前。
小河子拦着不让他进去,最后被一把药迷晕,然后他大摇大摆的进去了。
“皇上,臣来向您讨教棋术。”
“皇上,皇上?”
“皇。。。。。。”
公孙孑看到坐在窗前的明黄色身影,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。
那个头发乱糟糟得跟个疯子一样的少年,是他们苏国的皇上?
乱糟糟的脑袋转了过来,一双滴溜溜的眼珠露出来,看到他没什么太大反应,只看了一眼又盯着窗外去了。
看到如此狼狈的苏离歌,公孙孑别提多开心了,放下棋盘走上前就开始奚落。
“皇上这是怎么了,怎么把自己搞得跟个乞丐一样,这要是给大臣们看见,怕是要笑话您了。”
苏离歌双肩无力的耸拉着,提不起兴致和公孙孑斗嘴。
“小阁老找朕干嘛的?”
“臣来找皇上探讨棋术啊。”公孙孑一脸认真:“这次皇上可不能再忽悠臣。”
苏离歌看着桌上的黑白子,手无力的抬起,却是连棋子都抓不住。
公孙孑看她有气无力的模样,顿时气恼:“您这次是连敷衍臣都不愿了吗?”
“小阁老啊,朕今天真的没有心情和你下棋,你自己玩可以吗?”
这语气,这口吻,跟哄胡闹的孩子有什么两样。
公孙孑嘴角抽了抽,脸瞬间黑了:“皇上就算要打发臣,也不用这么敷衍了事吧。”
“朕不是要打发你,朕是真的心情不好。”
苏离歌抓开自己的乱发,露出那张苦恼的脸。
公孙孑见她不像说假,顿时也不觉得下棋有意思了,把棋盘丢在一旁,兴致勃勃的盯着她问:“皇上有什么烦心的事,可否和臣说说?”
苏离歌哀怨的看了公孙孑一眼,他脸上就差没写着‘你有什么不开心的,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’。
“朕的烦心事,你一个不理朝事的闲散大臣能懂个什么。”
公孙孑切了一声:“您都不说,怎么知道臣不懂。”
苏离歌眼睛顿时亮了,对啊,公孙孑也是男人,她得罪穆驰这事,说不定公孙孑有讨好的法子。
当即直勾勾的盯着公孙孑,看得公孙孑脊背发凉。
“皇上为何这般盯着臣。”
“小阁老不是要听朕的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