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她对臣到底有没有存勾引之心。”
苏离歌心脏都要吓停止了,抬起手擦了擦额上的汗。
等等,难道穆驰刚刚说那些话,都是为了激她让如花出来?
她把刚刚所有的对话都想了个遍,觉得这个可能非常有可能,以穆驰高冷的性格,怎么会把女人扑他怀里这种事放在心上,故意这么说,就是为了见如花。
“皇上为何不说话了?”
苏离歌欲哭无泪,生无可恋了,和穆驰聊天,每一句都是坑,她害怕。
“如花。。。。。。如花。。。。。。她来不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。。。。。。因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穆驰不疾不徐的又说道:“臣那日拿到玉佩,有让小叶子去找过如花,可是内务府并没有如花这个名字。”
苏离歌又擦了一把汗,脑子都要想炸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臣实在好奇,这位如花究竟何方神圣,能让皇上送玉佩,还能得到皇上无条件的信任。”
穆驰每说一句,目光锐利就多一分,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。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穆驰缓缓站起身来:“玉佩是如花送给臣的,即便要还,臣也该还给她,若是内务府没有登记的宫女,应当是外头送进来的,臣便去问问大臣们吧。”
苏离歌当即拍桌起身,视死如归的喊道:“没错,如花是朕的新欢。”
穆驰背影一僵,缓缓转过来,看着她的神情带着几分古怪:“新欢?”
“对,就是新欢,朕和如花真心相爱,所以朕送给她玉佩,朕也无条件相信她。”
穆驰手一点点收到袖中,怕被苏离歌看到他的失控。
“皇上您。。。。。。新欢可真多。”
苏离歌给自己壮胆,挺直胸膛:“自古帝王多薄情,朕新欢多怎么了。”
“呵。”穆驰笑了,只是笑意未直达眼底,狭长的眸底像是蕴藏了无尽的怒火,一触即发。
苏离歌心虚,脚步后退了半步:“怎么了?朕如今藏个女人,还需要跟督主交代?”
“你不用。”穆驰看着她,胸腔出的怒火在翻腾,他连尊称都抛开了:“你新欢可以是男人,可以是女人,和我无关。”
苏离歌听出了火药味,但她只能硬着头皮接话:“所以啊,朕不允许你玷污朕的女人,如花是个温柔可爱的女人,她知朕懂朕,是朕的解语花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
穆驰一连说了三个好,漂亮的俊脸黑得没眼看。
他忽然一个箭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