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这话什么意思?是在怀疑妾身什么吗?”
苏离歌有些诧异:“朕只是让雪太妃别喝隔年茶,对身体不好,雪太妃您想到哪里去了。”
雪岚死死的捏着桌角,手控制不住的颤抖:“皇上要什么直接说便是,何必拐弯抹角。”
苏离歌眼神也冷了下来:“朕只是想告诉雪太妃,朕这个人呢,对算计和背叛,向来是零容忍,雪太妃是伺候过父皇的人,朕也不想和您闹得不愉快。”
“哼,少在这装腔作势,你要是有证据,直接处置我就好了。”
“证据,是给需要的人,朕不需要。”
四目相对,两人的气势谁也不输谁。
苏离歌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:“雪太妃虽是朕的长辈,但也得有朕的敬重,才能安好活在宫里,希望雪太妃记住这点。”
说完后她就离开了慈安宫。
在她走后,窗外一个黑影走了出来。
男人望着她的背影消失,声音很轻的呢喃:“算计被背叛,零容忍吗?”
“皇上皇上。”小河子有些着急:“您不是说雪太妃可能是这次刺客一事的主谋,为何您不问罪她,还给她送补品啊?”
苏离歌深意的笑了:“狗急了才能跳墙。”
更何况她现在也确实没有证据,只有怀疑而已。
而且就算是雪岚给了元甜喝隔年茶,也不能定雪岚的罪。
小河子想不明白苏离歌要做什么,一脸懵的又问:“您这是要对付雪太妃,还是不要对付雪太妃?”
“当然是要对付了。”苏离歌冷哼了一声:“朕又不是软柿子,都想来捏一捏,搞笑呐,朕不发威,一个个都当朕是病猫了是吧。”
搞穆驰她可能搞不过,雪岚一个深宫的女人,她就不信搞不过。
不管雪太妃和她什么仇什么怨,算计到她头上了,这笔账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。
走出慈安宫,苏离歌注意到慈安宫边上有一条小河流。
下午正是燥热的时候,她看了看河流,想着去转一转,也好想一想这些杂乱的事情:“小河子,你在这等会,朕过去散散步。”
“皇上,奴才陪着您吧?”
“你就守在这,若是慈安宫有人出来了,你就来找朕。”
毕竟是雪岚的地盘,她还不想被雪岚碰上。
走在小溪边,苏离歌毫无形象的伸着大懒腰。
当皇帝的每一天都得注意自己的形象,无时无刻都要绷着自己,好不容易有点个人空间,还要处理政务,忙得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