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,根本不会死。
但是她会难受啊,而且抱着那么高的期望,最后居然被耍了。
苏离歌气得拳头都攥紧了,最后还是没骨气的松开了。
打不过也不能打,这口气还真只能自己咽下去了。
她皮笑ròu不笑的望着男人:“所以师父,您现在拿走了册子,会给我正确的口诀对吗?”
“改日吧。”
“又改日?”她不想再等了:“师父既然记得,为何不能直接告诉我,我能记得住的。”
穆驰目光灼灼的望着眼前的少年,以她的性格,学会了武功,怕是根本不会来见他的吧。
若是现在把口诀给她了,他们也不会再有这么和睦的相处机会了。
“我记不住。”
苏离歌嘴角抽抽,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假。
“师父,我虽然不会武功,但我也是知道,习得内功,每次都要默念口诀的,你说你不记得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穆驰挑起眉梢:“昨日不还说,我让往东就往东?”
苏离歌立马正色,不再反驳:“是,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穆驰眼底划过一丝笑意:“明日写来给你。”
“好勒。”苏离歌笑盈盈的又问:“师父这次不会给我假的了吧?”
穆驰抬脚往前走:“你不说出我的秘密,就不会。”
苏离歌亦步亦趋的跟着:“当然不会说了,你可是我师父啊,我这人啊,最尊师重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
再说了,她一个现代人,思想远比这些古人开放,喜欢男人怎么了,喜欢太监她都不觉得奇怪。
就像她,若是个寻常女儿家,遇到穆驰那种姿色的太监,怕是也会忍不住沦陷了吧。
想到这里,苏离歌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。
她在想什么啊,居然意淫穆驰,就算那张脸好看,那人也是高岭之花不可侵犯的,怎么能随便意淫。
穆驰虽走在前面,注意力可都在落后半步的少年身上。
他看着少年一脸痴笑,然后又变得懊恼,一时间连他都有些好奇,她在想什么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苏离歌猛然回神,对上男人的视线,那双和穆驰出奇像的眼睛,让她没由得又是一阵心慌。
“没。。。。。。没想什么。”
眼看两人走得离河流越来越远,再往外就是慈安宫了。
她不得不停下来:“那师父,我们明天见了。”
男人轻轻嗯了一声:“明天见。”
苏离歌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兴泰殿。
但关于刚认的师父想坑她这件事,她也长了个心眼,当即叫来了小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