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离歌眉心拢了拢,听到别人讽刺的说穆驰是阉人,她心里好不爽。
不对,若眼前的男人就是穆驰,那他就是故意这样说的。
“对,你就像极了那个阉人,有本事你让我看看你的脸。”
穆驰呼吸都重了。
苏离歌接着又说道:“我觉得,你就是那个阉人。”
阉人。。。。。。
谁都可以这样说他,但是苏离歌不行。
男人眼底猩红一片,抓起少年的双手,将她压在树上。
那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的字眼满是狠厉:“你说谁是阉人?”
这一刻,苏离歌也头铁了,不就是死,她死得起。
“我说,穆驰是阉人,你就是穆驰。”
男人忽然俯身,隔着面纱的唇靠在她耳边。
而让苏离歌震惊的不是他暧昧不清的动作,而是自己腰间感受到的异样。
她虽然没有碰过男人,但是上过生理课啊,知道那玩意是什么。
耳旁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:“你再说一遍,我是不是阉人。”
苏离歌瞪大了眼睛,她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,这个男人不是穆驰了。
穆驰的宝贝都被旺财吃了,而眼前这个男人,是个完整的男人,是个有雄风的男人,怎么会是穆驰。
可眼下她哪里还有心情去关心这人是不是穆驰,她的处境就跟火堆旁的炸药一样,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。
“嗯?”男人低哑着嗓音,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调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不是阉人,可以了吧?”她还是怂了,因为她想到这个男人曾说过,他喜欢男人。
而自己现在不就是个男人。
关键这家伙还有反应了。
这个时候死已经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男人若是发狂,非要强行来一炮,再发现她不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,那简直是世界末日。
“师父,我知道错了,你放过我吧,求你了。”
少年弱弱的语气满是求饶。
穆驰手一点点收紧,闭着眼呼吸急促。
他也想退开,如此这般太过诡异,他竟然对一个男人有冲动,而且还是他想杀的男人。
而更诡异的是,他的大脑告诉自己该放手了,可身体却一点点的靠更近,想要把怀里这个小东西狠狠的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这个念头越发强烈,强烈到他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