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离歌嘴角抽抽,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想多了?督主在皇上这吃了花生晕倒了,倒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,朕没有给他吃花生。”
“您还说没有,我刚来的时候可是看见了桌上的花生酥。”
“那是朕吃的,没给他吃。”
“皇上,这里没有外人,您不用在我面前装,您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大家都很清楚。”
苏离歌冷飕飕看着他:“朕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多疑,暴戾,残忍,残暴,毫无人性。”
苏离歌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虽然说没人吧,但也不至于这么放肆。
“公孙孑,若朕真的是你口中这样一个人,你觉得你还能喘气多久?”
公孙孑两手抱胸,毫不畏惧:“皇上以为给督主吃了花生,督主倒下了,就能对付我了吗?”
苏离歌朝他竖起大拇指:“你脑补的本事,朕真的望尘莫及。”
公孙孑一脸懵:“什么意思?”
苏离歌懒得和他废话:“不是要送督主回去吗?还不赶紧搭手。”
公孙孑按住她的手,一脸警惕的看着她:“您要对督主做什么?”
“朕扶他,朕还能做什么。”
就算做什么,那也是穆驰对她做什么。
老实说今晚被欺负的是她,怎么现在矛头对准她了。
公孙孑挡在两人中间,一本正经说道:“督主还是不要回去了,就在皇上这,等督主醒了,看皇上您还怎么狡辩这事。”
苏离歌也不耐烦了:“成,你爱怎样怎样,这兴泰殿给你们了,朕走。”
她走到门口,心却还挂在床上男人身上,咬咬牙还是把伸出去的腿收了回去。
公孙孑见她去而复返,又是一副防备的模样:“皇上还回来做什么?”
苏离歌赌气的往凳子上一坐,两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