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兄弟俩也是绝了,一个跳脱灵活,一个固执蛮化,要不是长得像,估计没人会想到这两人是兄弟。
“你要这样认为,我也没办法了。”苏离歌两手一摊,破罐子破摔道:“那你去问问天下人,问问百姓,问问朝臣,现在他们还有谁想要我的命。”
对于这点她现在可以说非常自信了,自从她穿越以来,百姓对她口碑越来越好,连穆驰这样的硬骨头她都啃下来了,公孙孑柳濡han那些更别说了。
做皇帝她或许不是最合格的,但做人这点她自认自己没有缺德之处。
北连默冷哼一声,盯着她阴沉沉看了一会,大概觉得说不过她,越过她径直朝外面走去。
苏离歌可不给他就这么走掉。
“你走了是个什么意思,话都没说清楚。”
北连默就在前面走,头都不回。
苏离歌发挥着自己的狗皮膏药精神,紧紧跟着,嘴里还不停数落。
“你说你有什么放不下的,都这么些年了,我也不是说不认账,诚心诚意的跟你道歉。”
“咱之间有什么误会,聊开了不就好了,但你不能什么都不说啊。”
军营里将士们不约而同的停下手中的活,看着这诡异的一幕。
他们的大将军黑着脸在前面走着,一个身穿太监服的少年亦步亦趋跟着,还一副孜孜不倦的说得起劲。
“北连默我跟你说话,我知道你听见了,你也二十多岁一个人了,老大不小了,别学孩子遇事就逃避。”
苏离歌越说越气,前面的人也越走越快。
眼看她都要追不上了,前面的人不但不停下,反而运起轻功,直接飞走了。
苏离歌站在原地喘气,气到不能自已。
“奶奶的,就你会轻功啊,我也会的。”
今天这事,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。
气愤之下的苏离歌也没注意到已经快要天黑了,心里默念口诀,然后运起轻功。
她飞得慢,还得借助支撑物才能往前。
只是跟着跟着,前面哪里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