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确实不一样,就不伤他自尊了。
江潋生气的其实并不只是杜若宁对着沈决笑得一脸花痴,主要还是因为宋悯突然昏迷,打乱了他和效古先生的计划。
效古先生为了给杜若飞造势,特意把书院的学生都带来了,另外又让人假扮考生,在外地学子当中各种煽风点火,好让他们都来北城门为杜若飞吟诗作赋。
万事俱备,只等郊迎仪式结束,学生们就要上场,没想到被宋悯一口血全搅和了。
痨病鬼,早不吐晚不吐,非赶在这时候吐,他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。
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,故意来这么一出,好破坏他们的计划?
真烦。
本来已经够烦了,小丫头还在他前面拧来拧去,拧得他莫名燥热,心绪不宁,真想把她……
把她怎样?
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得他自己心脏骤缩,差点身子一晃摔下马背。
虽然及时稳住了身子,却也惊出一身的冷汗。
他怎么可能对她,有那种念头,真是邪了门了!
“督公大人,你怎么了?”杜若宁感觉揽在身前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一下,忙拧着身子回头看他,“你是不是伤口疼,把缰绳给我吧!”
“你能不能别拧来拧去,你是麻花吗?”江潋没好气地呵斥,又一次扣着她的脑袋将她的脸转回去。
杜若宁:“……”
你才是麻花,你比麻花还拧巴!
第140章你不会看上他了吧?
队伍缓缓进入城中,因为百姓都在城外,城中相对还宽松一些,行至国公府附近的大街,江潋叫来望春,让他把杜若宁送回去,并嘱咐一定要亲自交给她家的大人。
杜若宁听得直翻白眼,什么叫交给她家的大人,难道她是个孩童吗?
再说了,贺之舟还在人群里跟着呢,谁还能把她劫走不成?
望春答应着,伸手想去扶杜若宁下马,江潋却直接把人从马上拎下来,弯腰放在地上。
沈决在旁边看得直撇嘴,方才人家若宁小姐碰一碰他就“嘶嘶”叫疼,这会子倒是不疼了。
杜若宁也想到这点,奇怪道:“哎,不对呀,督公大人你把我拎上去又拎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