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以免再牵连更多。
嘉和帝也是这样想的,他隐约感觉,这事和太子也脱不了干系,尽管他气愤之时说自己的儿子该杀也得杀,但若真的要杀,他还是舍不得。
所以让陆朝宗来背这个锅挺好的。
于是,在好多证据还没呈上来之前,嘉和帝便拍了板,要将陆朝宗问罪。
朝臣们暗自感叹,历届科考,均有营私舞弊之事,但从来没有哪一届像这回一样,闹得最大,牵涉面最广,破案反倒破得最快。
快到有些人几乎都没反应过来。
这个江潋,真不愧是皇上手中的一把刀,又快又狠,见血封喉。
不过也有人觉得这功劳不该归江潋所有,因为他都没升过一次堂,也没审过一个人,除了事发当天,再没动过一兵一卒。
他的功劳还没有刺客和纵火者的功劳大。
甚至都没有效古先生的功劳大。
他不过是被皇上偏爱罢了。
大家各怀心思,都以为这件事可以结束了。
然而并没有,从朝堂离开的江潋,坐在轿子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:哪有这么容易结束,好戏才刚刚开始……
第165章督公大人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
杜若宁在江潋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,起来后散着头发出去找人要水洗漱。
望春跟着江潋去了宫里,服侍她的任务便落在望夏头上。
望夏长得很乖巧的样子,和她单独相处,甚至有点羞涩,但干起活来很麻利,手也特别巧。
不但服侍她洗漱,还给她梳了一个样式很新颖的发髻,又去院子里摘了朵带着露珠的粉色山茶花给她斜插在发髻上。
杜若宁惊讶于他的心灵手巧,一面揽镜自照,一面夸他:“夏公公好巧的手,竟比我家专门梳头的婢女梳得还好看。”
望夏被她夸红了脸,心里美滋滋的,说话也大胆起来:“多谢若宁小姐夸奖,我打小就喜欢摆弄头发,我会梳好多种发髻,可惜干爹是个男的,害我没处施展。”
杜若宁哈哈笑起来:“这样的话,不如你跟我回国公府,我院子里女孩子的头全由你来梳,让你好好过过瘾,怎么样?”
“真的吗?”望夏的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摆手,“不行不行,我不能离开干爹,我发誓要一辈子侍奉他的。”
“他做了什么事,让你对他如此死心塌地?”杜若宁饶有兴趣地问。
望夏张张嘴,却又没说:“都是些陈年旧事,不提也罢,反正我现在跟着干爹过得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