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仪若宁小姐,此生非她不娶。”
“很好。”江潋点点头,突然转头看向孙小姐,“你既然如此痴情,可敢像他这般,也当众发个誓,此生非他不嫁?”
“……”
情况转变的让人猝不及防,所有人的视线都紧跟着转向孙小姐。
对呀,她闹得这么厉害,惊天动地的,可敢像人家薛状元那样发个誓,来表明自己的决心?
她要是不敢,那才是天大的笑话。
孙小姐的脸刚被杜若宁打得红肿一片,此刻却是血色全褪,白得像死人脸。
“我……”她嗫嚅着向后退,眼泪也干了。
她是个女孩子,她还这么年轻,她可没打算为了谁独守一生。
这话她不能说,说出去这辈子就完了。
她四下张望,心中慌乱不已,巴望着有谁能站出来将她从这进退两难的境地解救出来。
可是没有人,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发誓,没人敢出面为她解围。
这时,楼梯口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伴着“让一下,让一下”的吆喝,几个随从簇拥着一个穿常服的中年男人走了上来。
“父亲!”孙小姐看到他,眼泪瞬间奔涌而出,哭着向他奔去。
“原来是少卿大人来了。”茶客们纷纷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“这下好了,家长都来了,大家同朝为官,督公大人多少总要卖个面子给少卿大人吧?”
“那可未必,督公大人又不需要看谁的面子。”
说话间,孙小姐已经跑到了孙少卿跟前,哭着去抱他的胳膊。
孙少卿却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。
这记耳光打得比杜若宁还响,真材实料,把所有人都震得心头一跳。
孙小姐也被打懵了,还没来得及嚎啕大哭,就被孙少卿拎到了江潋面前。
“小女年幼无知,冒犯了掌印大人和若宁小姐,我这就让她给掌印大人和若宁小姐赔罪,并带回去严加惩治,还请掌印大人饶她这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