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惜身后并没有出现她想看到的人。
“这个时间,码头不该是最热闹的吗,怎么竟如此安静?”杜若宁隔着遮面的轻纱向船主询问。
船主摇头:“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听闻今日有贵人出行,码头上全部肃清,任何船只都不准作业。”
“竟有这事,是哪个贵人如此大的排场?”云氏惊讶道,又问杜关山,“你可曾听说今日有哪位贵人要出行?”
“不曾。”杜关山一本正经道,“咱们不就是贵人吗?”
“……”云氏白他一眼,“你这个贵人,还贵不到让所有船只都停运给你让道的地步。”
“别说是我,除了皇上谁也不能。”杜关山道。
话音未落,一声悠长的号角声响彻云霄,一艘雕梁画栋的大船冲破蒸腾的雾气,从远处皇家御用的码头乘风破浪而来,划开碧波荡漾的河面,激起白浪翻滚,船身雕刻的飞龙彩凤如同在云海遨游,船头飘扬着黑色绣金旗,大大的“江”字在阳光下夺人眼目。
旗下一个高大的人影长身玉立,头戴乌纱描金帽,身穿暗金曳撒,黑色绣金蟒纹斗篷在风中猎猎招展,仿佛神祇从天而降。
随着大船渐渐靠近,一张白璧无瑕的俊颜展现在众人的视线里。
杜若宁撩开面纱,怔怔地看着那人越来越近,唇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死太监,不是说不来吗?
讨厌!
第265章督公大人这是改行做强盗了
大船停靠,风浪平息,从船上先跳下来十几个东厂番子,将红地毯从船头一直铺到杜若宁脚边,江潋被望春搀扶着下了船,昂首阔步,目不斜视地向她走来。
云氏直到这时候才回过神,眼睛看着那个神仙下凡似的女婿,小声问杜若宁:“宁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谁知道他又搞什么鬼。”杜若宁笑着说道,语调里有掩饰不住的娇嗔。
杜关山不禁打趣她:“你这是生气呀还是欢喜呀?”
杜若宁:“……”
生气欢喜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想打人。
江潋这家伙,太可恶了!
说话间,江潋已经来到面前,对杜关山和云氏微微躬身行礼:“小婿见过岳父岳母。”
云氏顿时慌了手脚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回应他,悄悄捅了杜关山一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