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吉利你为什么不叫王吉利?”沈决在旁边插了一句。
王宝藏顿时哭笑不得:“沈指挥使你真幽默。”
杜若宁始终没说话,就坐在那里看他东拉西扯。
这家伙瞧着一副贪生怕死点头哈腰的样子,实际上根本没打算和他们说真话。
即便是被沈决一拳一拳打,被江潋拿飞刀吓唬,也没打算说。
杜若宁毫不怀疑,假如他心里有秘密,就算真的押到东厂把十大酷刑都用上,他也不会说出来。
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,看似没骨头,却不会轻易折腰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,我和王大善人单独说几句话。”杜若宁开口打断沈决和王宝藏的斗嘴。
“你和他……”
沈决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江潋抓住胳膊拖了出去。
望春也随后跟出去,把门带上。
王宝藏看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恍然大悟地“噢”了一声:“原来这位小姐才是主角呀,我竟然看走了眼。”
杜若宁一脸严肃,腰身挺直,眼神也随之变得凌厉,不再是那个跟在队伍里少言寡语的小姑娘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,王宝藏这个名字应该是明昭帝起的吧?”她开口,语气平静无波,却如同狂风卷过海面,在王宝藏的心里掀起轩然大波。
王宝藏的震惊全写在眼睛里,根本来不及掩饰。
“我……”
他还没想好说什么,杜若宁便从袖袋里掏出一个锦囊拍在他面前:“这个你一定认识吧?”
王宝藏盯着那个锦囊,连呼吸都停止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,你应该有一张这个锦囊的画像吧,不妨拿出来好好比对比对。”杜若宁说道。
王宝藏于震惊中缓缓摇头。
哪里需要比对,锦囊的画像,他已经看了十几年,只需一眼,便能看出是真是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