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,泪光中,那个被她放在心尖上疼爱,甚至可以为之连命都不要的妹妹,突然变得好陌生,仿佛从来没见过一样。
心痛与绝望交织,她几乎要承受不住,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。
宁姑娘听到动静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大人您瞧,姐姐她心虚了,害怕了。”
宋悯抬眼瞟了殷九娘一眼,却没理会,继续问宁姑娘:“本官从来都不曾碰过你,你是怎么怀上的?”
宁姑娘又是一怔:“大人不记得了,那夜您喝醉了酒,我服侍您歇息,您抱着我叫阿宁,然后,就,就……”
宋悯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,仿佛在看一个小丑拙劣而滑稽的表演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他即便喝醉了,醉到忘记自己是谁,也不会碰别的女人一下。
宁姑娘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信了,委委屈屈地唤了一声:“大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被宋悯捏着下巴提了起来。
宋悯将她拖到屋子中央,用力拔出那把剑,剑身闪着han光贴上了她的脖子。
“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,孩子到底哪来的?”
宁姑娘顿时吓得面无人色,脖子上冰冷的剑刃让她终于清醒,事态并没有朝着她期待的方向发展。
“姐姐,姐姐。”她吓得大声喊殷九娘。
万念俱灰的殷九娘听到这声“姐姐”,立刻恢复了神智,几下爬到宋悯面前,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:“大人,我妹妹她还小,她不懂事,您再饶她一回吧!”
宋悯轻嗤:“本官饶她多少回了,你还数得清吗?”
殷九娘的眼泪一颗颗砸在地砖上。
宁姑娘还在垂死挣扎:“大人,我没有骗您,孩子真是您的……”
宋悯手上用力,鲜血立刻从宁姑娘纤细的脖颈流出来。
宁姑娘发出一声痛呼,又开始喊“姐姐,姐姐”。
殷九娘上前抱住宋悯的腿,嘶声道:“大人,我说,我来说,孩子不是大人的,是大人不在家的时候,妹妹思念大人,悄悄出门买醉,酒后误将某人当成了大人,大人,我妹妹她不是故意的,她事后也不知道那人是谁。
大人,我知道妹妹她犯的错不可饶恕,求求您看在我们同宗同族的份上,留她一条性命,只要别杀她,怎么罚都行,大人,求求您了大人,您说过的,本族只剩下我们三人,不能再有人死了,大人!”
“本族便是彻底灭绝,也容不得如此愚蠢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