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额头弹了一下:“傻子。”
心里没她的话,干嘛和她在这儿喝半晚上西北风?
茴香揉了揉额头,回了他一记狠的。
望春被弹得倒吸气,笑容却在唇边荡漾开来。
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他驾起马车,声音里都充满了笑意。
送完茴香,望春回到提督府去向江潋复命,花枝招展的沈指挥使已经走了。
江潋还没睡,穿着寝衣坐在床上,手里握着一本书,眼睛却根本没落在书上。
望春进来,单膝跪地向他行礼,说自己已经把若宁小姐平安送到家。
江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良久才问:“去这么久,定国公府搬家了不成?”
望春一愣,忙垂首回道:“没有,儿子和若宁小姐多说了一会儿话,耽搁了时间。”
“只是和若宁小姐说话吗?”江潋意味不明地挑了下眉,“国公府那么多人,你就没碰到别的什么人?”
第394章今晚我要和你睡
望春被他问得心头直跳,硬着头皮撒谎道:“没有,天晚了,人都歇下了,儿子没有进去。”
江潋又看了他一眼,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接着方才的话问:“若宁小姐都和你说了什么?”
望春松了口气,把路上杜若宁劝自己的那些话从头到尾学了一遍。
江潋听完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:“劝好了吗,还钻牛角尖吗?”
“好了,不钻了。”望春老实回答,“儿子不孝,让干爹干娘操心了。”
江潋听到那声干娘,脸色稍有缓和。
“知道为什么让你去外地办差吗?”
“知道,干爹想让儿子出去冷静冷静。”
“知道为什么要让你冷静冷静吗?”
“因为儿子最近有点浮躁,有点飘。”
望春索性将另一条腿也变成跪姿,双手叠在地上给江潋磕了头。
“儿子自以为是,自作主张,妄自揣度干爹的心思,做了很多蠢事,给干爹添了很多烦恼,请干爹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