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,跪天地,拜日月,将自己的手指割破,滴于酒碗之中,再把酒泼进祭坛的火焰中。
酒助火势,火焰烈烈,张玄明念了几句咒语,示意两人带上宋悯的血进入浴房。
江潋之前一直很淡定,到了这一步,顿时紧张起来,什么都还没开始,就已经口干舌燥,两脚发软。
再看杜若宁,比他也好不到哪去,那么厚的脸皮都红成了胭脂色,甚至能明显听出她紊乱的呼吸。
“走吧!”江潋心想自己好歹是男人,应该表现得勇敢一些,便主动牵起她的袖子,引着她往浴房而去。
两人都穿着红衣,若非少了鼓乐宾客,简直就像是要入洞房。
杜若宁脚步虚浮地跟着江潋进了屋,房门关上,差点身子一软跌进江潋怀里。
黄花梨的大木盆里蒸腾着热气,四周围着鲜红如血的纱幔。
两人对视一眼,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。
“脱吗?”江潋迟疑道。
“脱吧!”杜若宁红着脸应他。
“你先还是我先?”江潋又问。
“你先吧!”杜若宁说,“我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江潋:“……”
难道他就好意思?
这一脱,作案工具可就真的要藏不住了。
第408章就不能让他展现一回男人的霸道吗
两人商量了一会儿,谁也没有要动的意思,门外,望春轻声敲门询问:“干爹,张先生问你们好了没有?”
“没有,再等一下,马上好。”
江潋回应着望春,眼睛看向杜若宁。
“脱吧!”杜若宁破釜沉舟般地一咬牙,“我数一二三,我们一起转身,闭上眼睛,谁也不看谁。”
“好。”江潋深吸一口气,紧张地将手放在衣带上,等着她数数。
杜若宁看着他仿佛要上刑场的样子,不知被戳到哪根神经,突然就忍不住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