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宁的头发有些乱,好在是晚上,不细看也看不出。
偏沈决是个眼尖的,一眼就看出两人没干好事,嘻嘻笑着打趣江潋:“督公大人是有多饿,大晚上跑这风口上来吃胭脂。”
“什么胭脂,我也要吃。”陆嫣然喝了太多酒,这会儿酒劲正上头,抓着沈决的手臂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。
杜若宁脸上一热,将她从沈决手里扶过来:“你这是去哪里疯狂了,快跟我回去吧!”
“若宁?”陆嫣然嘿嘿傻乐歪在她身上,“刚才真是太刺激了,可惜你不在。”
杜若宁无语,勉力搀着她和江潋沈决告别,两人一起往国公府的大门走去。
贺之舟像个幽灵似的出现,默默跟在一旁。
陆嫣然走了几步,回头找沈决。
沈决负手站在黑暗里,表情已经看不太清楚。
“沈指挥使,我走了。”陆嫣然冲他摆摆手。
“去吧!”沈决应了声,站着没动。
陆嫣然还想说什么,又没说,依偎着杜若宁渐渐走远。
直到两人到了府门口,贺之舟叫开大门,门卫出来将他们迎进去,府门再次关上,江潋才收回视线,对沈决道:“走吧!”
他转身往马车上去,沈决却还站在那里没动。
“做什么,魂丢了不成?”江潋踢了他一脚。
沈决回过神,什么也没说,和他一起上了马车。
望春驾起车,挥动鞭子,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嘚嘚响起,配合着呼啸的夜风,显得十分萧瑟。
云氏在家里等得心焦,直到杜若宁和陆嫣然平安回来,才算松了口气。
见陆嫣然一脸的醉意,忍不住瞪了杜若宁一眼,问她怎么回事。
杜若宁说江潋请她们吃饭,席间小酌了几杯,陆嫣然酒量小,没喝几杯就醉了。
云氏将信将疑,当着陆嫣然的面不好说狠话,再三确认两人没干别的出格的事,才放她们回去休息。
第二天一大早,云氏正打算用过早饭之后送陆嫣然回去,谢氏已经打发了婢女嬷嬷来接人,并送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