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嘴对安公公抱怨:“掌印真是的,自己走就走呗,还非得送进来一个人跟我们争宠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安公公很夸张地附和她,“先前陛下只独宠我一人,后面陆尚宫一来,陛下就开始冷落我,现在又来个夏公公,我怕是要被打入冷宫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杜若宁哈哈大笑,指着两人嗔怪道,“一个个都从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,朕有那么脆弱吗,要你们变着花样来哄?”
殿里众人都笑起来,见她状态还不错,便都放了心,各自去忙各自的事。
杜若宁在龙案后面坐下,翻开奏折提起笔,眼睛盯着上面的字,思念如潮水般蔓延开来。
江潋走到哪儿了?
出城了吗?
下了几天的雪,路上肯定不好走吧?
衣裳穿得够不够?
之前忘了和他说先坐马车走一程,到了暖和的地方再骑马。
要不要现在写封信给他?
算了,刚走就写信,他又该担心她在担心他了。
左右有望春跟着,望春会提醒他的。
想到望春,不禁又想起早晨藿香悄悄和她说,望春来和茴香道别,茴香的眼睛都哭肿了,所以没敢过来服侍她。
唉!
这两个小东西,真是叫人心疼。
要不等望春从南边回来后,索性给他俩赐个婚吧?
虽说望春是个不完全的人,但性情能力都没得说,人也格外有趣,跟他在一起应该会很快乐,只要茴香心甘情愿,她总会为他们安排最好的生活。
就是不知道江潋会不会同意。
“只要陛下同意,我没意见。”向南的官道上,江潋正对望春如是说。
两人出城之后就换乘了马车,在车里将这一路要做的事制定出了一份详细的计划。
谈完正事后,许是为了转移对杜若宁的思念,江潋便对着望春微肿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打趣了一句:“怎么,去宫里道个别,眼睛都哭肿了?”
望春被他突然的转折弄得措手不及,转过弯后索性心一横,向江潋坦白了自己和茴香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