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害羞的。
在她成亲以前,都是一口一个平哥叫着,现在突然称呼为“张先生”,明显拒人于千里之外,这种感觉让张平很是不爽。
张平面上不显,嘴上仍亲昵道:“草心,和我客气什么,你我又不是外人,你小叔就跟我亲弟弟一样,拿了束修直接入学就成,不用入学考试了。”
张平站起身来,准备把小六儿拉进书院里,小六儿却本能的甩开了它的手,他上面有五个亲哥哥,张氏兄弟两个干哥哥,他可不想有人占他的便宜当他哥哥!
他的哥哥,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,最起码要很能打架才行,才不要像眼前这个弱鸡似的!
“不行!”
“不行!”
还有两个人直接反对,一个是夏草心,一个是夏雷。
夏雷也走了过来,一脸肃然道: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说好要入学考试就入学考试。”
张平一个劲儿的向夏雷使眼色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眼睛抽了筋;
草心也一个劲儿的对小六儿使眼色,比夜晚的星星还要闪烁。
小六儿一脸懵逼,心道,今天是阴天啊,没有大阳光刺眼,怎么两个人的眼睛同时坏掉了眨呀眨的?
小六儿心里画了魂,四嫂冲着自己眨眼睛是什么意思?
小六儿想来想去,只想到了一种可能,就是四嫂在提醒他、威胁他,如果入学考试不好,回家只有鸡毛掸子轮屁股,外加馒头就ròu。
小六儿冲着四嫂笃定的点了点头,貌似胸有成竹。
草心以为小六儿明白了她“放水”不好好考试的意思,也长舒了口气,对夏雷道:“大、孙先生,该遵守的规矩我们一定会遵守,我现在就让小六儿把读过的书或文章背讼出来。”
小六儿张了张嘴,脑袋似打结般顿住了,心里慌得一匹,自己背什么呢?总不能背“小小子、坐门墩、哭着喊着要媳妇”来丢四嫂的人吧?
绞尽脑汁,小六儿会心一笑,学着讼之平日背书的模样,摇头晃脑道:“姑天将降大人于死人爷,逼先哭其心之,老子筋骨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别说,除了发音不准确,倒颇有老学究的架势呢!
夏雷脸色铁青,他万万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农家娃会背《孟子》。
夏雷鸡蛋里挑骨头道:“背得不准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