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了!
自己不是小孩儿,自己是男子汉!丝毫不比几个哥哥差!!!
小六儿冲着离开的草心怒喊道:“四嫂!!!你怎么也和她们一样来嘲笑我!!!”
小六儿撅着嘴生闷气,瞟眼看见身侧正打缓慢的五禽戏的讼之,忙凑过来,再次燃起希望问道:“讼之,六哥厉害不?”
讼之连看都没看小六儿,继续打了鹤拳,一字一顿道:“不见大海,不知溪流;不见高山,不显平地;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”
小六儿一脸懵逼,虽然没听懂讼之的诗的意思,但诗句里面又是海又是山的,一定是在夸自己的武功,比山高!比海深!!
小六儿一脸傲娇道:“还是讼之眼睛雪亮,一眼就看出了六哥的厉害了。”
讼之嘴角一抽,暗道,不是自己眼睛雪亮,是你脑子犯抽,连贬损的话都听不出来,我是在说你,没看到别人的武功,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有多菜!!
没文化,真可怕。
讼之暗自决定,等从尹府回到柳河村家中后,一定向四嫂建议,让小六儿这个傻孩子必须得上学堂多读点儿书!
免得以后被骂了还给人家道谢,他都替他丢不起这人!
。
早饭终于做好了,荷叶鸡、炙烤鹿ròu、灌汤包,外加一道熬鸡骨枸杞汤。
因为有尹参军这个将军外加鳏夫在,女人们不能像在李家一样与男人同桌了。
亲卫们拿来屏风,将宴客厅从中间拦隔,男人一桌,女人一桌。
因为李四虎向尹参军夸下海口说草心做灌汤包是一绝,所以尹参军特意请来了一个行家----孙道友,也就是尹清凤所说的开客栈的孙伯伯。
之所以说孙伯伯是行家,不是说孙道友会做包子,而是因为他儿子开了一家酒楼,各大州郡都有分店,其中一绝,就是一例灌汤包。
孙伯伯犀利的看着大大小小的包子,旁边还放着一推芦苇管,失望的摇了摇头道:“美食,讲究的是色香味俱佳,李夫人做的这包子的外形,大的大,小的小,褶多的多,少的少,实在不太美观。”
尹参军瞟了一眼孙伯伯道:“让你尝味道,你罗里吧嗦的品评什么美不美观?李夫人心善,想让府里的所有亲兵和下人都尝一尝包子,我见人手少包不过来,便把清凤的亲兵营派过去了,大兵包的,你能认出是包子已经实属不易了。”
孙伯伯被怼得说不出话来,索性不说话了,拿起筷子准备夹碗中的灌汤包,谁知小六儿立马叫嚷道:“住手!让我先来!!”
孙伯伯吓了一跳,不敢动手了,狐疑的看向小六儿。
小六儿似模似样的往自己碗里夹了个包子,拿出一根芦苇管,扎在了灌汤包捏的花褶儿正中央,用嘴一吸,包子里的一大口汤汁便入了口。
让汤汁在嘴里滑动了一滚,小六儿这才满意的咽下,然后用筷子撕开灌汤包一角,露出里面ròu蛋似的馅料,用筷子掐成四块,夹起其中一块儿,入在嘴里咀嚼,最后才夹起一块油面皮吃了。
光看小六儿吃包子,让人都觉得是一种享受,几个大男人都忍不住流口水了。
前几日还因不会吃灌汤包而呲得尹清凤一身油污的小六儿,现在竟然给别人示范起吃灌汤包来了,还真让人匪夷所思。
老孙和尹参军有样学样,扎芦苇管、吸汤汁、夹ròu馅、吃油皮,一气呵成。
尹参军顿时对李四虎一挑大指道:“李把总,你真没骗我,你家娘子这包子,真是一绝!!!老孙、老孙,你看呢?”
孙掌柜激动的站了起来,对李四虎道:“李把总,你家娘子呢,我要见她,立刻马上!”
李四虎知道自己娘子做的饭菜好吃,但中途放下筷子就叫人,是不是有点太、太不矜持了?
见老头儿很激动,自己如果说不让他见,很可能晕厥过去,只好让小六儿跑去隔壁女子那桌,把草心请过来。
草心过来了,老孙头激动的离了席,走到草心面前,上下打量着草心,像要把草心浑身盯出个窟窿来,盯得草心直发毛。
尹参军重重咳了两声,老孙头儿这才反应过来,对草心挑了挑大指道:“李娘子,你这包子,比我儿子开的酒楼里做的名满大齐国的包子都好吃,这秘方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草心摇了摇头道:“我、我没学,就是我家讼之想吃在家时吃的灌汤包了,我才尝试着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孙头儿一脸受伤的感慨道:“我儿子当年买的是御厨吴家的秘方,怕吴家一方多卖人,花了整整一万两银子买断秘方,没想到李夫人凭想象就想出了更好的秘方。”
老孙头表面夸赞着,心里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