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自己又说错了,本能的再次伸出手掌心。
苏兰芝却没有打下去,因为她发现,李二虎解释的对,刚才他痴傻的样子,不就是“色令智昏”了?
不对,好像自己也“色令智昏”了,竟然允许他叫自己娘子了!
苏兰芝再度瞪圆了眼睛嗔责道:“哪个是你娘子?这里是课堂,要叫我为苏先生!”
就因一句“娘子”,李二虎又挨了一戒尺。
终于讲完课了。
草心赶紧去做饭了。
。
李五虎逗弄了一会儿“嘿嘿”,身体一挪一蹭的移到坐在石桌边的尹清凤身旁,挑了挑眉道:“咱俩去练武场比试比试?”
尹清凤兴致缺缺的摇了摇头。
李五虎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尹清凤竟然不和他约架了,这比天上掉馅饼还让人啧啧称奇。
还别说,不打架、穿回女装的尹清凤,看着还挺恬静的。
李五虎看着尹清凤的侧颜竟有些痴了。
良久,尹清凤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李五虎问道:“你到底怎么了?你不是最爱打架吗?我陪你打、你还不高兴?”
尹清凤扁着嘴道:“你们明天都要走了,这让我想起来第一次送我哥哥上战场的时候,心就像被人偷袭捅了一刀子似的不得劲儿。”
李五虎一怔,随即安慰道:“没事儿,我们走了,嫂嫂们不是还陪着你吗?实在无聊,你就跟嫂嫂们学学绣花。我们打个赌吧,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,如果你绣成个香包或荷包啥的,我就答应你一件事;如果绣不成,你就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尹清凤仍旧兴致不高道:“就我这只手,十有八九是绣不成了,既然要输,我为什么要赌?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?”
李五虎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五虎转了转眼球道:“你说的对,还是别赌了,万一你绣成了,你让我给学驴叫、或者给嘿嘿洗澡怎么办?还是别赌了,你就当刚才没有听到我说的话,不许赌!!!”
李五虎这一说不赌,尹清凤反而来了兴趣,眨着星星眼道:“如果输了,你真会学驴叫、给嘿嘿洗澡?”
李五虎连忙用手掌捂住嘴,拼命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