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五虎怔了一下,立即老实的闭了嘴,忍着脂粉呛鼻子的味道,跟着李四虎重新进了院子,推开了一扇房门。
里面坐着一个慵懒的男人,看样子,是这家小小的暗娼馆的管事,见到李四虎,管事又把眼皮撩下,问道:“招妓还是买‘醉今朝’?”
李四虎从怀里拿出五枚五两的足秤金元宝放在了桌案上。
管事的眼色登时就明亮了,立即站起身来,一脸谄媚的对李四虎道:“客官,要妓子,总共十个,你随便挑;要‘醉今朝’,要多少包有多少包!!两样都要,也行!!”
李四虎不愿意跟管事的废话,直接拒绝道:“我不是向你买‘醉今朝’,而是来卖你‘醉今朝’的。”
“卖给我?”管事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李四虎拿出一个大油纸包,放在了桌案上道:“这种药,和‘醉今朝’配方差不多,却比‘醉今朝’还‘醉今朝’,只一小捏,就抵‘醉今朝’一大包。”
管事打开纸包嗅了嗅,很快,身体就发生了变化,脸色登时一变,挑起大指道:“真强!”
管事的想把药收了,李四虎却拿出一把匕首来,“啪”的一下扎在了桌案上,贯穿的桌面,吓了男龟公一跳。
李四虎轻眯了眼道:“你媳妇叫刘玉翠,有个四岁儿子叫张宝,爹娘在靠山屯,跟大哥一起住。”
管事的瞪大了眼睛怒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李四虎从怀中掏出两张画像来,推给管事的道: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管事的拿起画像看了。
第一张是一张通缉令,画像很潦草,不大清楚,内容是通缉一名逃兵,名叫耿三。
第二张就清楚了许多,管事的一下子就想起来是谁了。
这个男人经常来他这里,招妓的时候却不多,大多时候是来买‘醉今朝’的,很显然,这个男人关键部位受过伤,对‘醉今朝’形成了依赖性,戒不掉了。
管事的不明所以的看向李四虎。
李四虎把金子往他身边推了推,答道:“把我给你的‘醉今朝’卖给这个人,可以告诉他这是最新的、最好用的,不仅保有用,还包治不孕,但不要告诉他用量。”
管事的是个猴精儿,登时明白李四虎的意思了,他想害人,而且造成意外事故的假象。
管事的想要摇头,李四虎笑着把通缉令往前推了推道:“这人是逃兵,就算是出了纰漏也没人会报案。况且,你又没错,是他自己弄错了用量而矣。事成之后,我会再付你同样多的金子。”
还有金子?这个只是定金?我滴天老爷!管事的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眼前的金子,是二十五两金子,再给就是五十两金子!这对于大富人家不算什么,对于他这种苦逼的暗娼馆小掌柜,那可是相当不菲的收入了。
管事的脑海里想着金子怎么花怎么分配,李四虎以为管事的不乐意,“蹭”的一下把扎透桌案的匕首拨了出来,手指摸索着刀刃,挑眉道:“不乐意啊?”
财帛动人心,况且,那人不一定会来,况且,那人是个通缉犯,况且,药,是他自己用错量的。
几个“况且”安慰下,管事的终于狠下了心,笃定点头道:“好,我收下了,我可以保证按你说的做,但那人来不来,吃不吃,死或伤,我不保证。”
李四虎笑道:“你只要卖给他就成,其他的,不用你管。”
交代完管事的,李四虎带着李五虎出了院子,又在县城最繁华的街路上逛了一圈,买了一些糕点吃食,这才往李参军家走。
李五虎沉吟道:“四哥,那画像不会是二嫂画的吧?那药,不会是三嫂配的吧?她们那么善良,怎么会同意和你一起去害、去惩治人?”
李四虎眼色如墨道:“这些阴私事,她们不需要知道,你也要烂在肚子里。二嫂画耿三的画像,是因为我告诉她,耿三是逃兵,衙门想要一张画像通缉他;让三嫂配‘醉今朝’的春-药,是因为我告诉她,里正家的老黄牛不发-情,母牛老揣不上崽,又不爱喝药,我让她把‘醉今朝’加强一下,只一小捏顶一大包。。。。。。”
原来。。。。。。如此。。。。。。
李五虎突然开始同情耿三了,遇到四哥这种腹黑阴险的人,逃到天涯海角又有何用?连暗娼馆都找到了。。。。。。
第182章也成了替死鬼?
李五虎还想不明白一个问题,忙问李四虎道:“四哥,你给的那些金子,是正宗的官家金碇子,你是怎么弄到的?你的私房钱不会那么多吧?”
李四虎笑道:“自然不是。你四嫂说,三嫂常年捣鼓药粉子,其中包括不少石头粉,上次看见二哥留给二嫂的金砂后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