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呢,窜出去两步,一下子又被扯了回来,脚下一失准头,一下子踩进了旁边的黑沼泽里。
路捕头哪经历过这种阵仗啊,立即就慌了,好一顿手刨脚蹬,结果越陷越深,越陷越快。
李德仁伸手想去拉路捕头,张秀秀却急道:“爹,先救崔皎!”
李德仁立即会意,四个人,也许是一家人的默契,步调竟然出齐一致,完全没有像路捕头四人一样,互相成为羁绊。
四人直奔崔皎陷身的沼泽地。
眼看着李德仁就要拉住崔皎的手了,孙罗锅不干了,提着手里一把大砍刀,照着夏草心的后背就砍下来。
李德仁一推草心,草心往后踉跄了下,躲过孙罗锅的砍刀,直接砍断了李德仁和夏草心之间的绳子。
李德仁得了自由一身轻,从腰间抽出猎刀,直扑孙罗锅而去。
草心跌倒在一旁,身后的孙秀秀立即扑到了沼泽旁,伸手想拽住崔皎,结果手如泥鳅般的滑腻腻的,根本抓不住,一下子就脱了手。
草心在旁忙叫道:“薅头发!”
这一提醒,张秀秀立即捞住露头的发髻,用力一扯,一下子扯散了头发,如缠子般绕在了胳膊上,死命往上拽崔皎。
其他人也陆续赶上来了,三下五除二,合力把一身黑泥的崔皎给扯了上来。
崔皎满眼含泪,揉着疼痛的头皮,哽咽的对张秀秀道:“小疤瘌,没想到你这样拼命救我,过去,都是我不好,是我错怪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少年书生两行热泪直流,把黑泥脸冲出两道泪沟,跟个泥猴子似的,别提多难看了。
张秀秀被哭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忙摆手道:“崔屎壳郎,你可千万别感激我,更别报恩,我救你,只是怕你死了,牵连我们全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崔皎感动的泪水顿时凝滞在了眼眶里,不知道该流还是不该流了。
那边,李德仁已经把孙罗锅逼到了绝处,路捕头连说道:“留下活口!”
这一喊似乎吓了李德仁一跳,老汉一个踉跄,好巧不巧推了孙罗锅一把。
就这一把,孙罗锅一下子掉到了旁边的沼泽地里,越沉越深,眼看着就没影儿了。
李德仁跌坐在旁边,喘着粗气道:“岁月不饶人,上年纪了,不行了,你、你们年轻力壮的快、快救人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捕快们和亲兵们面面相觑,谁也没动弹。